整整十年!
靠这损人利己的邪法,竟真将境界从初入天象推至大天象!
实力暴涨的同时,心性也愈发冷酷偏执。
期间长孙轩辕敬城之妻赤练霞自荐为鼎。
炉鼎自是多多益善,何况此女资色不凡,他自然笑讷,哪管什么伦理纲常,更不在意那只会读书的长孙作何感想。
如今天象将满,寻常炉鼎已收效甚微。
他需更特殊、更具灵韵的“引子“。
恰在此时,江对岸慕容家那对姐弟落入眼中。
慕容梧竹灵秀天成,慕容桐皇身具风华根骨,正是冲击瓶颈的绝佳鼎炉!
虽遣袁庭山前去“请人“遭阻,但听闻那行人皆天姿国色,想来另有收获。
算来此时该有消息————
心念微动,磐石般稳固的气息泛起一丝涟漪。
他正欲感应袁庭山气机,察看那“药材“位置————
便在此时。
“老祖宗!老祖宗救命啊!”
“轩辕敬城他————他反了!要杀我们!老祖宗————
石壁外传来两道凄厉呼喊,声如被扼住咽喉的公鸡,穿透厚重石门,清淅入耳。
是敬意、敬宣那两个小子?
轩辕大磐万年古井般的心境,终被这突如其来的求救搅动。
他缓缓睁眼。
这是怎样一双眼睛?瞳孔深处血海翻腾,刀光剑影闪铄,更有一股历经百败却愈燃愈旺的野心与戾气!
他微蹙眉头,非为孙子求救,而是厌烦这搅扰清修的杂音。
轩辕敬城?
那个只知读书、连妻子都守不住的废物长孙?
能掀起什么风浪?还要弑杀亲弟?
荒谬!
然则————外面那愈加深重的天地威压,那隐约传来、连他都心生悸动的雷霆气息,又是何故?
轩辕大磐布满皱纹的脸上,终现凝重与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无论发生什么,敢在徽山、在他轩辕大磐闭关之地喧哗,搅扰清修,便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他缓缓抬手,对着厚重石门虚空一按。
石门轰然洞开,风雪狂涌而入,却在轩辕大磐身前三尺骤然凝滞。
这位徽山老祖目光如炬,瞬间锁定风雪中那道沉稳走来的青衫身影。
“敬诚!”
轩辕大磐声若洪钟,带着金石相击的锐利:“不在你的书堆里发霉,来此扰我清修,是终于读坏了脑子,还是活腻了?”
轩辕敬城在十丈外驻足,执礼甚恭:“惊扰老祖清修,敬城之过。”
“少来这些虚礼!”
轩辕大磐大手一挥,风雪为之倒卷:“弄出这样的动静?说说,想干什么?为你那自荐枕席的媳妇讨公道,还是自觉能与老夫讲道理了?”
话语刻薄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轩辕敬城缓缓直身,目光平静地迎向那足以令江湖胆寒的注视,未因提及妻子而动怒,声沉似水:“敬诚只是觉得,轩辕家的路,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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