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变成笨蛋了的话,她的任务怎么办?
小费奥多尔脸上瘦得没多少婴儿肥,下巴尖尖的,但看着反而显得眼睛大大的,有些无辜的样子。
在祝渔回答完对方“为什么救他”的疑问后,他沉默了一会,紫红色的瑰丽的双眼静静注视着她。
他在思考着什么。
祝渔眨巴一下眼,没忍住伸出“罪恶之手”对着小费奥多尔揉揉搓搓,理直气壮地想:限定皮肤,玩家就该多吸吸。
“我有些难受,女士,能放开我吗?”被蹂躏本人语气含糊地说。
祝渔假装没听到。
费奥多尔:“。。。。。。”
*
捡回来的队友原来不是脑袋坏了,是失忆了。
祝渔意识到这点,并迅速接受。
副本设定罢了。
想必接下来就是聪明勇敢的玩家力挽狂澜,带着失忆队友们干翻副本的环节了。
聪明勇敢的玩家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带着一本厚厚的书路过的费奥多尔,斜睨一眼,默默收回视线。
又在想什么怪东西了。
费奥多尔垂下眼,靠在沙发上,翻起了书。
壁炉里的火稳定地燃烧着,将暖融融的光铺满这间不大的木屋。
他陷在厚实的沙发里,整个人被包裹进去。
他目光沉静地扫过书中一行行字,在这些承载人类文明的文字中思考着这个世界的秘密。
空气里只有柴火轻微的噼啪声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响。
时间在这与世隔绝的温暖角落里,流淌得缓慢而平和。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他旁边的书页。
“费佳。”
声音在耳畔响起,很近,带着一种她特有的没什么起伏的调子。
他翻页的手指顿住了,纸张悬在半空,维持着一个将翻未翻的样子。
过了大约两秒钟,他才缓缓抬起头。
祝渔就站在沙发扶手边,微微弯着腰,黑发从肩头滑落几缕,那双纯黑的眼睛正近距离地看着他。
见他抬头,她也没退开,依旧保持着那个凑近的姿势,似乎在等待回应。
他合上了手中的书,厚重的封面发出轻微的闷响,然后将书本平稳地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抬起脸,用完全不符合外貌年龄的平静口吻问道:“怎么了?”
“是又有什么问题需要问我吗?”
自从费奥多尔在这木屋住下,类似的场景已经上演过无数次。
她总是这样突然靠近,用这种平静无波的语气喊他的昵称。
昵称的由来并不特殊,某次被她带上街,遇到一位和蔼的女士,那位女士得知他的名字后便亲昵叫他“费佳”,她听到后,愣愣问了一句:“费奥多尔,你有两个名字?”
“不是。。。。。。您也可以叫我费佳。”他唇角僵住,完全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有如此的脑回路。
她想了想,欣然同意,此后就开始了左一句“费佳”右一句“费佳”地喊着。
被喊着喊着,费奥多尔倒也习惯了。
而她在喊完他后,就会开始发出一些或大或小的“请求”——大到问某个不法帮派在哪还有残党,小到隔壁索菲亚太太最近在烦恼什么。
都是来找他帮忙出主意的。
像是。。。。。。被依赖了。
费奥多尔觉得,自己已经取得了对方的全部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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