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们如果是输了,你们几位想要什么,随便提!”平鸿云还没有答话,关康成却走上前来,和平鸿云站在一处,然后开口说,“你们想要宝马,还是奥迪,随便说,只要是我万某能够给出的,都不在话下。”
关康成果然不愧是江南市最大画舫的老板,财大气粗腰板硬,随便说话都是底气十足。
“那行啊!”杜亚扬了扬头,眼神一凛,“关老板,咱们一为定,待会儿如果我们侥幸胜出的话,我们提的条件,你可都得满足哦。”
“那是自然,一既出驷马难追!”关康成的回答非常豪迈,说话间,还把手往前抬了抬,藏在袖子里那块两万的手表就露了出来,闪耀夺目。
“小子,既然我们双方的彩头都已经定了,那你就听好了。”现在双方的条件都已经说明白,平鸿云就要开始他的表演了,只见他呵呵一笑,然后开始讲解,“齐大师是非常喜爱虾的,所以他把爱好都融入了作品里,这基本是所有画者都熟悉的,你看这幅画的宣纸,现在已经是明黄之色,很显然已经是有一定的年代了”
“而且齐大师作画有个特点,那就是画中的物都是正面,这种技法是其他人做不到的,你看画上的这几只虾,都是正面呈现,没有人可以临摹出齐大师的这种感觉来,而且那种活灵活现的笔锋,现代没有一个人能达到。”平鸿云侃侃而谈,把自己对于这幅画的见解,都详细的说了出来。
胡景山听到平鸿云这样说,目光定在画面上,来回细看,若有所思,他没有接平鸿云的话。
平鸿云看胡景山没有开口,然后又洋洋得意的接着说,“齐大师能把极工和极简融为一体,这种技法是当代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你看那几只虾,就是齐大师笔法的体现,只是简单的几笔,就可以把虾的神采展现得淋漓尽致,一笔就能画出虾的一个关节,而且墨色的深浅浓淡也是恰到好处,重一点太过深沉,轻一丝又太过浮浅。”
“虾身上的细节都是一笔造就,没有粗描,更不存在断笔,笔力如此精准的把控,试问当代画家,哪个达到这种境界,这样画虾的手法,就连临摹都做不到,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话,齐大师的画作也不会受这么多人的推崇。”
平鸿云分析了很多,有关于齐大师墨虾的各个方面,基本都被他一条一条的讲了出来。
平鸿云的话条理清晰,每一句都十分在理,听得在场的人愣愣出神,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全都不由得鼓掌叫好,“余大师果然厉害,眼光独到,连这么细节的地方都能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于大师今天的讲解,我估计我们无论看再多遍,也没法发现这些奥妙之处。”
“是啊,原来鉴定画作的真伪,其中还有这么多门道,今天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于大师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超乎寻常,我等望尘莫及。”
“厉害,果真厉害!”
周围的人全部都是一些奉承吹捧的话语,可以听的出来,这些人并没有看懂画中的妙处,只是现在平鸿云讲出来,他们跟着附和而已,全都是人云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