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围攻,他也是吃力,要不平时他都是靠嘴打架的,今日就有些吃力,顾不上拿嘴怼这些人了。
又担心江寒彻的安危,每每要飞身去北边那紧闭的雅间,都被一大团阳符堵住路,而且堵过来的修真者越来越多,仿佛被人通风报信了似的。
心一横,手指微弹,把江不渡嘴里的破布拿出来了,他的亲哥哥立马唾沫横飞地骂起来: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谢青山!说的就是你,正与琴筝姑娘你侬我侬的那个!”
那道士脸一僵,松开了琴筝姑娘的肩膀,江不渡继续骂:
“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们陇川谢氏族耕读传家!实际上你哥哥十二岁便耍酒疯,当街打死了一个抵死不从的孤女!还有你,姓王的,喜欢亲呷女妖,一把胡子了还喜欢化成美少年的模样去勾搭女妖,还有你——”
“住口!住口!”中年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把烂泥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朝着江不渡的嘴飞过去,纪卿身法飞快,一闪身避过了。
江不渡吓了一跳,停下来,纪卿一急踹了他小腿一脚,“哥!继续!”
这一声“哥”让江不渡微微一怔,一抬眸,那酷似自己父亲的容颜就在眼前,江不渡随即错开眼,唇舌飞动,把在场的人都损了个遍。
当中年人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许多人已经忘了主要任务是围堵纪卿,反倒双手叉腰,和江不渡干起嘴仗来。
围攻的口子一松,纪卿立马寻到了缺口,闪身朝楼上飞去。
再这么撑下去,他也撑不住了,虽然实力不低,但围攻的人毕竟多,不知道哪儿涌来的修真者,密密麻麻的一片。
一人扔一道阳符,这么多符加起来,也得累得他吐血。
北面大门被他一脚踹开,雅间里却没人。
纪卿焦急:“阿澈?阿澈!”
他早有预料,若江寒彻在这儿
必然会去帮他,肯定是被拖住了手脚。
他召出修观匾:“静时修止动修观!”
金光照在江不渡身上,所有人都看见,那个被纪卿夹在腋下的人一脸惊恐地消失了。
“麻烦你进去躲躲,这么多人,带着一个你太吃力了。”他暗自嘀咕。
“快看,邪魔吃人了!”有人大叫!
“连自己的师兄也不放过啊!”
“杀了他,杀了他!”
纪卿转身飞躲之际,一道金光闪进了他的护身邪气,破开了他脸上的面具。
一张惊为天人的脸露出来,少年的眉间凝着些英气,
灵动如生,不知比台上的琴筝好看多少。
空气静止了一瞬。
此时身处战斗,每一秒的空缺都很重要,但纪卿却没利用这个机会逃出包围圈。
“阿澈,阿澈!”他焦急地踹开一个又一个的紧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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