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炒了一桌菜,何雨柱帮着打下手,易中海把自家那瓶存了三年没开封的酒端了出来。
秦淮茹切了一盘酱牛肉,林婉清端出了一碟刚出锅的芝麻烧饼。
聋老太太坐在石榴树底下,手里攥着那枚铜质纪念章翻来复去地看着,月光把铜章表面的国徽图案照得清清楚楚的。
“卫东,”她把铜章递回来,“你这辈子没白活。”
赵卫东接过铜章,指尖在国徽的轮廓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揣进兜里。
那天夜里赵卫东进空间的时候,在田埂上站了很久。
三十多亩地的麦穗正沉甸甸地弯着,在暖光里泛着均匀的金黄色。
他在田埂上蹲下来,伸手掐了一根麦穗,在掌心里搓了搓,麦粒饱满,落在掌心里圆滚滚的,象是刚从时间里沉淀出来的金粒。
他把麦粒收进兜里,正要站起来,眼前的光幕亮了起来,边框的淡金色比平时亮了一度。
恭喜宿主获得“劳动模范”称号。
当前种植区:35亩。
他蹲在田埂上,看”又看了一遍,然后把光幕关掉了,站起来走回加工厂。
他推开食品加工室的门,走进去在那台新换的灌肠机前面站了一下,伸手碰了一下铜质的摇把。
摇把在指尖微微转动,带着一节刚被校准好的弧度。
他收回手,退出了空间。
回到堂屋的时候,林婉清正坐在桌边等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放凉的水,杯沿在嘴唇上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你今天回来之后一直没怎么说话。”
赵卫东在她对面坐下来,“在想事。”
林婉清没有追问,把桌上的煤油灯拧亮了一些。
灯苗跳起来又稳住,把桌面上的那一小片光铺得更均匀了一些。
“卫东,”她开口,“你从那个地方回来之后,一直是一个人在扛。”
赵卫东看着她,“现在不是了。”
林婉清没有再接话,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煤油灯的灯苗吹得歪了一下又正了回来。
她站在那里,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赵卫东站起来走到她旁边站住,跟她并排站在窗边。
窗外的月光正沿着墙根慢慢移动,把石砖上的露珠照出一层极淡的亮光,象一枚正在被缓缓铺平的印记。
“明天何大清说要包饺子。”
林婉清说。
“好。”
赵卫东说。
她没有再说话,但他看见她站在窗前的肩膀,慢慢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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