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连续发生刺杀案,鬼子很快知道了,马上开始派兵进行大搜查。
现在京州被鬼子大杀害后,基本没什么人了,而且年轻的女的,都被鬼子抓起来,前者在被强行劳动,或者折磨,后者基本是被折磨,还能自由行动的,都是老幼病残。
当然还有一些偷偷藏起来的。
老幼病残和偷偷藏起来的京州民众,听到鬼子凄厉的警报声,以及到处各种开枪声,都在想,鬼子又在抓谁呢,不知道谁倒楣。
此时这些人,还不知道这次来的是死神,鬼子的死神。
看这鬼子兵半夜出来,郑卫国蹲在暗处,右手已经握住了剌刀柄。
军靴声越来越近,几乎是从他藏身的那堵断墙旁边擦过去。
最近的一个鬼子离他不到两步,枪口晃过他的头顶。他看见那鬼子的军靴面上沾满了灰白色的尘灰,鞋底被什么东西染成了暗红色。
他屏住气,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收紧。
那队鬼子没有停,从断墙旁边走过去,脚步声慢慢远了。
郑卫国慢慢吐出一口浊气,从后面跟了过去,贴进了最后那个鬼子的身后。
剌刀斜着捅进去,从后颈扎入,刀尖往上一挑,穿过喉咙。
那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就往下软。郑卫国左手兜住他的下巴,右手抽出刀,把尸体慢慢放倒在墙根下,没让枪托碰到地面。
前面四个人,没一个听见。
他继续粘贴去。第二个还在低头看路,第三个正和旁边的人低声说话,声音很小,象在抱怨什么。
郑卫国靠近第二个,刀刃从肋下斜插进去,捅穿心脏。那人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个极短的气音。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停住脚步。
“恩?”
有人回头。
郑卫国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手枪从腰间拔出来,在极近的距离顶住了第三个鬼子的后脑勺。
砰。
枪声在废墟之间炸开,惊起一片乌鸦。
第四个鬼子转身,枪还没端平,郑卫国的剌刀已经甩了出去。刀刃在空中翻了个圈,噗地扎进那鬼子的喉咙,把他整个人钉在了身后的断墙上。
第五个鬼子终于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短,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
郑卫国冲上去,没等那鬼子把枪举起来,左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喉管。
手指收拢,喉骨在掌心里发出几声脆响,那鬼子的尖叫变成了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睛瞪得铜铃大,舌头从嘴里挤出来。郑卫国又加了一分力,对方彻底没了声音。
五股魂力涌入身体。
温热的,比四九城时更烫一些。
象在冰天雪地里被人灌了五口烧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底。、郑卫国站在废墟中间,闭了一下眼睛,感受着魂力在血管里奔涌。
意识深处,黑色魂环上的暗红丝线又多了几道。
那些丝线象是从黑环深处长出来的根须,细细的,亮亮的,每杀一个鬼子,就多伸出来一分。
他睁开眼睛,走到墙边,把插在第四个鬼子喉咙上的剌刀拔出来,在对方军装上擦了两下,收回腰后。
然后他开始搜身。五个鬼子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块军票、两盒烟、一包半硬的干粮。
他把干粮和烟塞进怀里,没正准备离开,反而准备埋伏。
这个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哨声。
短促,尖锐,凄厉。
接着是第二声。
第三个街区外,有手电的光柱在晃动,往这边照过来。很快,更多哨声响了起来,像黑夜里的狼嚎,一声接一声。
很快更多冲了过来。此时的周卫国已经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