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咸阳城内便开始流传起一则令人心惊的谣:“宣太后不满秦王嬴稷软弱,欲废黜秦王,立华阳君芈戎之子为新君,外戚将彻底掌控秦国江山,宗室子弟皆要被流放陇西!”谣一出,市井间顿时人心惶惶,尤其是宗室子弟,更是人人自危。
内殿之中,宣太后正与魏冉、芈戎、嬴疾商议春分祭祀大典的筹备事宜,内侍匆匆闯入,将谣之事禀报。宣太后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又是这些跳梁小丑在作祟!哀家推行新政,安抚民心,何曾有过废立之心?”
魏冉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案几:“定是惠文后余党或不满朝政的宗室在散布谣!太后,臣请即刻彻查咸阳城,将散布谣之人抓捕归案,以儆效尤!”
嬴疾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魏将军稍安勿躁。此时距离春分祭祀仅剩两日,若大肆彻查,恐引发更大的恐慌,反而中了造谣者的圈套。依老臣之见,当先行安抚民心,通过内侍昭告天下,澄清谣,同时加强咸阳城的防务,警惕异动。”
芈戎也附和道:“嬴太傅所极是。造谣者的目的,恐怕是想扰乱祭祀大典的筹备,甚至伺机作乱。我们不仅要安抚民心,还需加强雍城方向的防务,防止诸侯或内部势力趁祭祀之际发难。”
宣太后点了点头,神色恢复沉稳:“嬴太傅与华阳君所有理。哀家即刻令内侍昭告天下,澄清谣;魏冉,你即刻调遣部分兵力,加强咸阳宫与京畿要地的守卫,同时派人暗中探查谣的源头;芈戎,你负责联络驻守雍城的将领,令其加强戒备,确保祭祀大典的安全。”
“臣等遵令!”三人齐声应道,即刻起身离去,各司其职。
宣太后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她总觉得,这则谣并非简单的扰乱民心,背后定然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她走到窗前,望着咸阳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无论是谁在背后谋划,敢挑战她与稷儿的权力,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嬴稷走进内殿,神色担忧地问道:“母后,谣之事可有应对之策?儿臣听闻,市井间人心惶惶,不少宗室子弟也心生疑虑。”
宣太后转身握住他的手,温声道:“稷儿放心,母后已安排妥当。谣止于智者,只要我们尽快澄清,加强防务,便能稳定人心。此次谣,反倒让我们看清了朝堂上的暗流,也好提前做好应对。”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你是秦国的君主,是天命所归,无论遇到何种风浪,母后都会在你身边,帮你稳固君位。”
嬴稷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孩儿明白。有母后在,孩儿无所畏惧。祭祀大典之事,孩儿会全力配合母后,绝不让造谣者有机可乘。”
然而,宣太后与嬴稷都未曾想到,他们的应对虽及时,却未能彻底阻止叛乱的发生。此时,白鹿原上,嬴儋正带着公子壮的玉佩,集结各路宗室私兵与旧部,短短两日,便聚集了三千余人。嬴显也已在雍城至咸阳的必经之路——汧水河谷,布下了伏兵,只待祭祀大典当日,便可发动致命一击。
春分前夕,咸阳城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表面上,百姓依旧安居乐业,百官各司其职,筹备着祭祀大典;暗地里,叛乱的火种已悄然点燃,只待一阵东风,便会燎原而起。夜色再次降临,这一次,不再是平静的夜晚,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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