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又一名传令兵闯入帐内:“启禀太后!咸阳宫传来消息,留守兵力已击退嬴儋的三次猛攻,乱党伤亡惨重,但仍在顽抗;另外,公子壮仍被软禁在偏殿,看守严密,未有逃脱迹象!”
“好!”宣太后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传诏咸阳宫留守将领,务必坚守待援,若能斩杀或生擒乱党头目,加官进爵!再传诏各地粮仓,即刻启运粮草,优先供应魏冉所部,确保将士们吃饱穿暖,全力平叛!”
咸阳城外,魏冉率军终于抵达。此时,嬴儋正率残部猛攻咸阳宫侧门,听闻魏冉率军回援,心中顿时慌了神。他深知魏冉的军事才能,自己所率私兵虽悍勇,却绝非正规军的对手。“将军,魏冉大军已至,我们腹背受敌,怕是抵挡不住了!”一名部将焦急地喊道。
嬴儋咬牙道:“事已至此,只能死战!若能攻破咸阳宫,拥立季君,我们便是功臣;若败,也是死路一条!传令下去,全力猛攻侧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冲进去!”他拔出佩剑,亲自率军冲锋,却刚冲出去不远,便被魏冉率军拦住。
“嬴儋!你勾结公子壮谋逆作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魏冉手持长戟,一马当先冲入敌阵。他身后的将士们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乱党。秦军精锐与乱党私兵瞬间交锋,刀光剑影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乱党本就是乌合之众,此前猛攻咸阳宫已耗费大量体力,如今面对魏冉率领的精锐,顿时溃不成军。
魏冉目光锁定嬴儋,长戟一挥,便挑落两名挡路的乱党,径直朝着嬴儋冲去。嬴儋心中胆寒,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两人交锋不过三回合,嬴儋便被魏冉一戟挑中肩膀,惨叫一声跌落马下。“拿下!”魏冉大喝一声,几名士兵立刻上前,将嬴儋死死按在地上,绳索捆绑。
首领被擒,乱党彻底崩溃,纷纷扔下武器投降。魏冉下令清点俘虏,肃清残余乱党,随即率军进入咸阳宫,与留守将领汇合。“将军,咸阳宫已稳住,乱党投降者一千余人,战死八百余人,其余溃散者已派士兵追击!”留守将领禀报。
魏冉点了点头,沉声道:“加强咸阳宫防守,严密看管俘虏,待查明身份后,按情节轻重处置。另外,即刻派人将嬴儋押往雍城,交由太后与大王发落。”他安顿好咸阳事务后,又亲自巡查京畿各地,确保无其他乱党响应,随后便坐镇咸阳,等待宣太后的进一步指令。
雍城行宫内,宣太后接到魏冉平定咸阳乱党的奏报时,正与嬴稷商议如何处置叛乱宗室。“母后,嬴儋已被生擒,咸阳乱党肃清,接下来该如何处置那些响应叛乱的宗室?”嬴稷问道。
宣太后看着地图,语气坚定:“谋逆乃重罪,绝不能姑息。但也需区分轻重:主动参与叛乱、领兵作战者,一律处死,株连其家眷;被蛊惑参与、未动手者,削去爵禄,流放陇西;暗中勾结却未实际行动者,罚没部分田产,以示惩戒。如此恩威并施,才能彻底震慑宗室,杜绝日后再有人敢作乱。”
芈戎此时返回帐内,禀报说:“太后,汧水河谷传来消息,嬴显率部设伏,被我们的伏兵击溃,嬴显已被斩杀;另外,咸阳城内的暗线查明,此次叛乱的主谋确实是公子壮,他虽未亲自参与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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