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平义渠!永绝后患!”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白起抬手压下呐喊,开始部署战术:“义渠各部仓促集结,人心不齐,且缺乏统一调度,此乃其致命软肋。本将分兵三路:北路军五千,由蒙骜率领,从北地郡北侧出兵,牵制义渠北部部落,防止其绕后偷袭我军粮道;南路军五千,由王龁率领,直插义渠南部,切断其与匈奴的联系,避免匈奴趁火打劫;本将亲率中路军一万,直击义渠王庭,擒贼先擒王,瓦解其抵抗核心!”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切记,我军此行是平叛,非屠城!对顽抗的叛军首领,格杀勿论;对被迫裹挟的普通牧民,不得滥杀,降者免死。务必严明军纪,不得侵扰百姓,违令者,军法处置!”
“末将明白!”众将领齐声领命,转身各归其位,开始调度兵马。半个时辰后,秦军兵分三路,如三支离弦之箭,朝着义渠边境疾驰而去。北路军翻山越岭,直扑义渠北部;南路军沿河谷推进,严密封锁匈奴南下通道;中路军则循着草原古道,直奔义渠王庭,锋芒毕露。
魏冉抵达北地郡时,边境守军已按指令加固城防,严阵以待。他登上城楼,望着远处草原上隐约可见的叛军炊烟,对身旁的北地郡守道:“义渠叛军虽势众,却多是乌合之众。你率守军坚守城池,牵制叛军前锋,待白将军中路军抵达,便是两面夹击之时。务必确保城防无虞,粮草供应畅通。”
“下官遵令!”北地郡守躬身应道,“城内粮草充足,军备齐全,守军士气高昂,可保万无一失。”
咸阳宫的暖阁内,嬴稷望着案几上的义渠疆域图,对芈月道:“母后,此次平定义渠,若能一举成功,西北边境便可长治久安。孩儿以为,待战事结束后,应在义渠故地设置郡县,推行秦法,兴修水利,将其彻底纳入大秦版图,让当地百姓归心于大秦。”
芈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稷儿所极是。平定义渠只是第一步,让这片土地真正安定、百姓真正臣服,才是长久之计。你可提前命人拟定郡县设置与秦法推行的章程,待战事结束,便可即刻推行。”
此时的西北草原,寒风裹挟着浓重的杀气。义渠叛军的先锋已抵达秦义渠边境,与北地郡守军遥遥对峙,阵中旗帜杂乱,呐喊声此起彼伏,却难掩军纪涣散之态;而白起率领的中路军,已穿过边境缓冲地带,朝着义渠王庭快速逼近。一边是悲愤裹挟的乌合之众,一边是严明精锐的大秦雄师,一场决定义渠命运、稳固大秦西北后方的惨烈战事,即将在这片苍茫草原上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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