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到江辰,宋朝歌并不意外,或者说,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顶多。
就是自己的歌喉被听见,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没错。
一点点而已。
9
岁月匆匆,又是一年将至,人也是不可能永远在过去停留。
就象刚刚离开的房俊,变化翻天复地。
“你干嘛呢。”
于是乎宋少毫无异色,并且迅速反客为主。
被顶回来的某人从容不迫,实事求是的道:“打扑克。”
wha?
打扑克?
要是不正经的牲口,铁定得误会,可宋少出身名门,函养卓越,哪里会胡思乱想,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好雅兴。”
江辰当仁不让的走出来,气定神闲的关怀道:“象国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宋少表情微滞,并且眼角不自觉轻轻颤动。
锦瑟还在旁边。
如此直不讳。
等于锦瑟肯定已经知道了。
果然卑鄙。
熟悉的阴翳之色在眼底一闪而过,宋朝歌重新浮起笑容,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大大方方回应:“托江兄的福,人已经找到了。”
“没事吧?”
“没事。都安然无恙。”
江老板点头,象是放下心,“那就好。”
曹锦瑟对二位男同志的唇枪舌战仿佛毫无察觉,礼貌道:“进屋坐吧。”
两手空空的宋朝歌看了眼“挡”在门口的江辰,微微一笑,“江兄,让一让。”
江老板很快侧身,同时,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卯兔,上茶。”
好家伙。
分不清主次了?
拿这里当自己家了?
宋朝歌瞳孔再度收缩,脚步不停,若无其事进屋。
案几上,纸牌凌乱。
还真是打扑克。
“修戈哥呢。”
“去图书馆了。”
宋朝歌诧异,“这个时候去图书馆?你难得休息,他不应该在家里陪你才是?”
曹公主面露无奈,“你太看得起我了,那些中外文学古典名着可比我有分量多了。”
宋朝歌莞尔一笑,自然而然:“应该不是这个原因。修戈哥大抵是喜欢清净吧。”
什么意思?
点谁呢?
一边说应该珍惜难得的团圆时光,一边又说喜欢清净。
潜台词不就是说家里太吵。
而他来之前,这里唯一的外人,不就是跟进屋的江老板吗?
宋少损人的水平还是有一套的,或许是太过隐晦,某人没有听懂,所以毫无反应。
宋少损人的水平还是有一套的,或许是太过隐晦,某人没有听懂,所以毫无反应。
“喝茶。”
宋朝歌转头,看见冒着热气的茶水,再看看托着瓷杯、出奇乖巧的卯兔,刚刚舒缓了些的心情顿时又有些不太美丽了。
有茶喝,自然是好事,可卯兔什么性格,偶尔曹公主都使唤不动,竟然会听一个外人的号令?
其实不提宋少,正主都有点意外,他刚刚只是“装个逼”而已,哪知道卯兔如此给面子。
“喝茶啊。”
见客人不动,卯兔再度友善识礼的把瓷杯往前递了递。
江老板默默旁观,毫无得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
“谢谢。”
在卯兔的二次提醒之下,宋朝歌才伸出手,接过茶水,不烫,温度适中,恰到好处的暖意通过手掌沁透全身,驱散清冷的天气。
不是恶作剧,是正经的待客之道。
“咕噜。”
宋少低头,嘬了口茶水,心绪纷乱,食不知味。
“小姐,房俊进步很快啊,现在的他,可以打五个过去的自己。”
“这么精准?”曹锦瑟道。
卯兔笃定的点头,“以前真看不出来。”
“不逼自己一把,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
江辰插话。
卯兔看来,“说起来,房俊还得感谢你。”
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