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实情。
要不是江老板出手,按照房俊之前的人生轨迹,在未来的某一天,肯定也会自食其果,而且报应越晚,报应的效力只会越大。
“宋少也功不可没。”
某人当即摆手,把正在喝茶的宋朝歌呛得咳嗽,从会面之后,两人的明枪暗箭就没停过。
“房俊能够走上正途,我打心底为他感到高兴。”
作为曾经的带头大哥,止咳之后,宋少道貌岸然的代表感想,眉眼透着欣慰,“如果看到房俊现在的样子,房老在天有灵,一定会安息。”
“小姐,房俊这个人能处,当时你拉了他一把,让他见了房老爷子最后一面,他到现在都记得你的恩情。”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曹公主平和道。
房俊这个人,过去坏归坏,但那是对外人而。
他对自己的身边人,亲朋好友,还是无可指摘的。
之所以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不就是因为给胡作非为的姐姐房嫒出头。
当然。
正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的人生彻底颠复,虽然失去了养尊处优穷奢极欲的生活,却走向了光明正确的道路。
“我还害怕,你们会打起来呢。”
卯兔又把视线瞟向江辰。
害怕?
是期待吧?
估摸到现在相安无事,这只唯恐天下不乱的兔子内心肯定较为失望。
“我也是练过的。”
没像引吭高歌的宋少那么浮夸,江辰只是抬起骼膊,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可是大冬天衣服厚实,压根看不见。
“倒是宋少应该注意点。”
“倒是宋少应该注意点。”
靠——!
宋朝歌转头,太阳穴跳动,终于忍无可忍,“江兄,你嘴皮子肯定比你的身手厉害。”
江辰面不改色,并且满眼真挚,“防人之心不可无,宋少还是注意点,最好不要单独碰面。”
“你”
宋少额头青筋凸起,尤如小蛇游动,显然有些破防。
“行了。”
曹公主适时站出来,“能不能不要象小孩一样。要不然象个爷们,去外面打一架。”
“我支持!”
卯兔立即附和,恨不得举双手支持。
一般人,情绪上头之下,恐怕真的容易答应下来,好在宋少的城府足够深沉,攥了攥手,硬生生凭借强大的理性克制住了冲动的本能。
客观事实,不容漠视。
要是真的来一场纯爷们的自由搏击,他十有八九是挨揍的那一个。
到时候。
门口的雪人,恐怕要多出一座了。
“锦瑟,你这不是拉偏架吗?”
他以道德发出叩问。
“我怎么拉偏架了?”
“我打得过他吗?”
宋朝歌的语气平稳而缓和,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惭愧、于心不忍。
曹公主语塞,嘴唇动了动,似乎真的只是考虑不周,压根没想到这一层。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可卯兔就不一样了,纯粹居心不良,人家都点明双方实力不对等了,还在鼓动怂恿。
曹公主警告的瞪了卯兔一眼,而后失笑,道了声:“不好意思。”
宋朝歌神色稍霁,大感安慰。
一时失察,没有关系,怕就怕刻意为之,那问题就大了。
现在看来,对方还不是太过偏心。
紧张的气氛一时间得到缓解。
“打扑克吗?”
卯兔将功补过,询问客人。
这才象话吗。
玩牌,才是他的长项。
拳头有什么好比的,那是匹夫之勇,什么年代了,碰他他就往雪里一栽,讹钱,这个年大家都别想过安生了。
“可以。”
面对卯兔的邀请,宋少稳重的点头,尽量表现出不那么急切的样子。
他发誓,这次绝不会手下留情,保管把某人的底裤都赢掉。
以江老板的技术,打卯兔都需要作弊,动真格的话,肯定输得鼻青脸肿,可问题是,江老板也不缺心眼啊。
他又不是不知道宋朝歌的底细。
对方拒绝真男人pk,他难道就会傻乎乎的在对方的领域硬碰硬?
“你们玩,我去看看房俊拿来的菜,看看晚上吃点什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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