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主将沙棘果缓缓塞入嘴里,嘴角噙笑。
江辰依然不矜不伐,看着恬美温婉的曹公主,饶有意味问:“如果他早一点开悟,一切会不会不太一样?”
曹公主很少做假设性的猜想,但凡事总有例外,人不能太过死板,原则偶尔也是可以挪动的嘛。
“说不准喔。那得看他是什么时候开悟的,是十岁,十五岁,还是二十岁?”
她的回答诚意十足。
年纪越小,越好骗嘛。
江辰莞尔,将最后一片橙子扔进嘴里,拍了拍手,“所以说,怨不得任何人。”
的确。
在那么长的过去里,作为“小赤佬”江老板始终窝在社会的底层玩泥巴,是自己白白浪费了无数的机会。
“你们现在,真是惺惺相惜?”
曹公主问。
江辰不置可否,沉默的注视曹公主一会,而后道:“年夜饭我恐怕吃不成了。”
正准备送入嘴里的沙棘果停在半空中,曹锦瑟处变不惊,一种平淡从容的语气,道:“要去琴城?”
江辰面不改色,沉着冷静的摇了摇头,回应道:“去旧金山。”
曹锦瑟瞳孔微微收缩,手里的沙棘果放下,神情收敛,变得认真而正式,“这么着急?”
“嗯。那边突然发来的消息,我必须得去。”
曹公主不是普通女子,她自然明白,有些时机,错过是无法挽回的。
“安全吗?”
她直指要害。
“安全。”
江辰果决干脆,而后问:“要不一起去?”
江辰果决干脆,而后问:“要不一起去?”
多高超的手腕?
曹公主直接抛了个媚眼、不对,是白眼,她可能在这个节骨眼抛下哥哥独自过年吗?肯定不可能。
“我才不去。”
江辰哪里不知道答案,可就是这么多此一举,面子里子都有了,“还得麻烦你向你哥解释一下。”
说好了在这儿过年,并且人家答应了,结果临时变卦,确实有失礼节。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该干嘛干嘛去。”
曹公主睨眼,继续吃沙棘果。
江辰“嗯”了一声,“那我走了。”
“现在?”
曹锦瑟意外。
“出远门,不得准备准备。”
江辰的语气轻松诙谐。
曹锦瑟抿了抿嘴,原以为今年的新年会热闹一点,结果只是暂时的。
“那你答应卯兔的臭鳜鱼怎么办?”
“反正她对我有偏见。”
“”
曹公主无以对,不去看对方,摩挲着手里的沙棘果,“走吧,一路顺风。”
某人张开双臂,“不拥抱下?”
曹公主笑骂:“滚蛋。”
某人放下手,就在以为他要转身走人的时候,他忽而箭步上前,曹公主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强势搂住,而后“吧唧”一声。
好在不象上次。
只是脸颊。
“等我。”
松手。
江辰后退,灼热的体温衰退,他转身,大步离开。
干大事的男人就是这样。
从不拖泥带水。
而同样不拘小节的曹公主还是没有转头,面无喜异色,只是耳根不为人知的发热,当江辰跨出门坎,她抬起手,将沙棘果缓缓塞进嘴里。
————
万里之外。
海雾从太平洋漫上来,灰蒙蒙罩住旧金山。
金门大桥的红色钢架半埋在浓雾里,只露出断断续续的轮廓。
但是当踏入唐人街,阴冷的寒气瞬间被冲散。
沿街挂满红灯笼,尤如一串串喜庆糖葫芦向街道深处延展,福字和春联贴满商铺门面,远处锣鼓咚咚作响,新年游街彩排正在进行时,神州的人口优势在此时体验得淋漓尽致。
一不留神,恐怕会恍惚,以为这就是神州。
熙攘的人群当中,鹤立鸡群的里奥显得格外显眼,不止那一头璀灿的金发,那独特而深邃的贵族气息,才是他最夺目的勋章。
“前面这家,就是唐人街年头最久的米其林中餐厅。”
旁边的助理低声汇报。
今天还没到神州的农历新年,也就是说,还没到约会的那一天。
他此番来,只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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