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硕就躺在草丛里,两只手垫在脑袋下面,冷幽幽的眼神看着天。他的脖子上绕着一条小蛇,不过手指粗细,目光却很凌厉。
池骋没说话,定定地看着地上的汪硕。
汪硕很快把眼睛转过来,促狭一笑。
“大晚上不回家躺这干嘛?”
池骋的语气很生硬,但汪硕一点儿都不在乎。手枕着脑袋,身上就跟没骨头一样,冷魅的目光刻意地在池骋身上打量着,就像蛇窥视着猎物一样。
“你搬走的这半年时间,我经常来这玩,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池骋眼神变了变,说:“麻利儿滚回去睡觉。”
“今儿我就在这睡了。”
池骋俯下身,一把将汪硕拽了起来,凶悍的目光注视着他,“少给我整幺蛾子,该回哪回哪!”
汪硕脸上依旧是不正经的笑,“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心疼我着凉。”
“不作你能死么?”池骋表情极寒。
汪硕静了片刻,突然笑了。
“你当初搬蛇的时候落下一个蛇蛋。”
说着,将盘着蛇的手臂抬起,举到池骋的面前,“就是它。”
这一瞬间,池骋突然有种错觉,错以为汪硕还是最初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他一直记着一句话,只有心里极度干净的人,才能和动物亲密无间地待在一起。如果不是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他始终都以为这是个真理。
“为什么在这待了半年都不露面?”池骋问。
汪硕对着池水淡淡说道,“我经常在这露面,是你不来而已。”
“蛇已经搬家了,我为什么还要来这?”池骋突然加重了语气。
汪硕又笑了,“你心都搬家了,怎么会发现我?”
池骋僵愣了片刻,漠然开口,“回去吧。”
说完,转身大步往远处走,走了十几步,目光骤然变狠,几大步跨了回去,蹲下身一把薅起汪硕的衣领,吼道:“滚!”
汪硕依旧趴伏在地上,用力将池骋的手从衣领上拽开,耳朵继续贴在草皮上。
“你知道么?你走路的步调一点儿都没变,1秒3步161厘米。”
池骋缓缓地站起身,决定远离这个让他不淡定的人。
“大黄龙死了。”汪硕在池骋身后说。
池骋的脚步没有停。
汪硕突然从草丛里站起来,朝池骋冲过去,蹿到他的身上掐住他的脖子,赤红着眸子吼道,“池骋,你他妈的不是人,你竟然把大黄龙弄死了!!”
池骋一字一顿地说:“从你干出那种事开始,这里的蛇都该死。”
汪硕突然将手中这条养了半年的毒蛇拿到嘴边,一口朝七寸咬了上去。
蛇血喷了池骋一脸。
池骋瞳孔皱裂,吼声震得大地都在摇晃。
“你他妈不想活了?!”
汪硕依旧云淡风轻的,“你不知道吧?其实人也是有毒的。”
说完,将手心已经死了的蛇一把摔到地上,沾着血的薄唇猛地贴到池骋的嘴上。
……
吴所畏和姜小帅聊着聊着,突然有了尿意,在卫生间哗啦啦解决完,一脸舒畅地往外走。还没走出卫生间门口,脸色就变了。
“草!”
又冲回马桶旁,眼睁睁地看着水流把他好不容易攒的黄金水冲走了。
一脸纠结的走出来,把瓶子放在桌子上,和姜小帅说:“借我点儿尿。”
“啥?”姜小帅听愣了。
吴所畏说,“有尿没?”
“正想去尿。”姜小帅作势要起身。
“别走!”吴所畏突然拦住姜小帅,把矿泉水瓶举到他裤裆处,“尿这里,尿这里。”
姜小帅一脸黑线,“大哥,没你这么恶趣味的。”
“真有急用啊!”
吴所畏把池骋之前提的要求和姜小帅说了一下。
姜小帅忍不住想乐,“他醋劲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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