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飞快撤回沙发,继续端坐着看她,速度之快,温年都没反应过来。
温年瞅了他一眼,虽然这人臭屁得要命,但长得确实有几分好看。
冷白皮衬著黑衬衫,侧脸线条利落。
她有点酸,怎么比她还白?
电话那头在确认数量,温年回过神:“对,两杯,再加一份牛肉煲和烤鸡翅。”
听到她加菜,纳索斯嘴角几不可见地翘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挂了电话,温年转过去跟他商量:“那我雇你打扫卫生,包吃包住,怎么样?”
“不。”他回答得干脆,“当初你说养我的时候没提条件,我不能接受坐地起价。”
温年撇撇嘴:“行吧。”
随你便,反正日后谁看不惯谁还说不定呢,我还治不了你?
外卖很快送到。
门铃响的时候,温年从包里掏出钱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送餐员,旁边还跟着安保人员。
她递了钱,接过沉甸甸的袋子,转身喊了句:“纳索斯!过来。”
刚交流了名字,这名字真够晦气的,索谁谁死。
纳索斯从沙发上下来,接过袋子,眼神瞟了一眼门口那俩人,没多说什么,拎着东西回了客厅。
安保人员却没走,客气地询问:“温小姐,最近没什么异常情况吧?这两天巡逻都正常,但您上次打过电话,我们顺便来问问。”
温年看了一眼正蹲在茶几旁拆包装的纳索斯,随口答:“没事,巡逻挺好的。”
“好,有问题随时联系。”
“嗯。”
关上门,温年走回客厅,就看见纳索斯已经抓起汉堡开始啃了。
一口下去,弯弯的大牙印,腮帮子鼓鼓的,吃得专注又满足。
温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穷小子,跟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行李很简单,三两下就收拾完了。
洗漱用品塞进袋子里,几套换洗衣服叠好往行李箱里一丢,到了那边再买就是了,带多了也是累赘。
温年这人吧,说懒也不算太懒,至少在取悦自己这件事上,她向来勤快得很。
饭不好吃?那就自己做呗。
她从冰箱里翻出鸡蛋、西红柿和一把青菜。
西红柿滚水烫过去皮切块,鸡蛋加盐滑炒盛出。底油炒西红柿至出沙,调味后倒入鸡蛋拌匀成卤。水开下面和青菜,煮熟捞入碗中,浇上浓稠番茄蛋卤。
夹一筷子,筋道的面条裹着浓稠汤汁,热气扑到脸上,温年吹了吹,吸溜一大口,酸酸甜甜,整个人都舒坦了。
简简单单的早午饭,吃得她心满意足。
她瞥了一眼锅里剩下的半锅,也不知道那位“豌豆王子”在不在。
反正在她这儿,007不提示就说明没危险,管他呢。
“那谁,你在不在随你哈,吃完记得刷碗、刷锅、拖地。”
温年把碗往桌上一搁,卷发披散到腰,套了件杏色小吊带外套,蓝色紧身裤衬得腿又长又直,背起小包,车钥匙勾在指尖,晃悠悠出了门。
她前脚刚走,屋里安安静静,豌豆王子并没有现身。
等纳索斯下班回来,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桌上残留的碗筷,厨房台面上锅勺横陈,水槽里还泡著没洗的锅
他眉头一拧,黑色衬衫袖口往上一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沉默三秒,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拧开水龙头。
洗著洗著,心里那点火气慢慢往上冒。
她怎么这么邋遢?
还说要养他?
啧,这话的可信度,他严重怀疑。
洗完碗又擦干净灶台,纳索斯回到客厅坐下,屁股底下却硌著什么东西。
他伸手一摸,从沙发垫子缝里抽出一条链条,再一拽,底下还藏着个小包。
太邋遢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沙发垫、拖地、把桌子上的零碎东西归位,连茶几上的杂志都按大小排好。
等他忙完,环顾四周,总算像个人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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