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只允许韦恩集团的人进出,他上不去,被抓到告温年的风险太大。
他只能沿着外墙管道一路攀上来。
结果。
结果看到这个。
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
原来他看不到的地方杰罗麦这么骚!
还喝酒装醉。
杰罗麦咬牙切齿,胸腔难受堵得他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看楼下,空荡荡的,只有脚掌踩着窄窄的窗沿,其余全是悬空的夜风。
他恨不得拉着杰罗麦一起跳下去。
不行,温年这么绝情,才不会为他悼念、守身,他死了不就给其他贱人腾位置了。
还没分手呢。
他要好好表现,温年会原谅他的。
连擦眼泪的手都腾不出来,他抬起肩膀用衣服胡乱蹭了蹭脸颊。
还有最重要的东西,他的贞洁都给了温年,温年之前说过的,男生没了贞洁就跟地里的小白菜一样,贱卖都没人要。
这个杰罗麦肯定是根烂白菜,杰罗姆这样安慰着自己,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呜呜,看不下去了,温年的手摸上去了。
他顺着管道往下滑,眼泪和夜风一起往上飞,准备回家再嚎啕大哭。
屋里,温年看着杰罗麦袒胸露腹地躺在沙发上。
她走上前,俯身,捏住他衬衫两边衣襟,合拢,一颗一颗把扣子重新系上。
“你这样,我明天说不清呀。”
他嗓音低哑还在喊着温年,混着酒气,连领口都透着潮热。
温年头也不抬,只盯着那颗扣子转着脑筋:“穿好别脱。等下给你开个空调就凉快了。”
她把空调打开,拿着短袖短裤衣服就往外溜,再晚一点,等他酒醒了,她可真解释不清了。
门一关上,杰罗麦才睁开眼。
他慢悠悠坐起来,低头看着胸前那排扣得整整齐齐的纽扣,忽然笑了声。
有点勾引不动呢。
他向后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半开的窗上,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到两个小时前。
那个让他去“勾引”的老头,被他把肋骨打断,鲜血喷涌出卡着喉咙的时候,还在死死盯着他,眼睛写满了,“你不是说好帮我的吗?为什么背叛我。”
帮他什么呀,人老心烂的家伙。
他确实准备勾引,但不是为了帮老头。反而怕中途老头坏他计划,没办法,只能让他去死了。
第一次杀人,没什么好怕的。
杰罗麦到现在还记得血喷出来的温热。挺刺激的,刺激到手都在抖。但到底没经验,衣服上沾满了血,他索性直接点火烧了。
血腥味是真的难闻,他喷了小半瓶香水都有点压不住。
杰罗麦看着吹着冷风的空调,直接干脆利落脱了衬衫,冲进卫生间,冷水劈头盖脸砸下来。
冲了很久都没达到效果。
他又去冰箱翻出冰块,哗啦倒进浴缸,穿着裤衩躺了进去。冰水漫过肩颈,激得他浑身一颤,水雾腾起,他闭上眼,面露惬意,冰水被他泡出了温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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