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现在走,就没下一次了。
“我想跟你保持亲密的关系。”他尽量让声音稳一点,“不用你负责那种。”
温年看了他几秒,歪了歪头:“你知道我有男朋友吧。”
“知道,我不介意他。”
他说得很快,像是怕语气一慢温年就会后悔。
温年安静地看着他,杰罗麦被她看得背脊发紧。
没戴眼镜的他少了点成熟稳重,整个人干净又生嫩,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子已经在期待着被人强行摘下来。
“有谈过恋爱吗?”温年问。
他连忙摇头。
“之前做过吗?”
杰罗麦耳朵“腾”地红了。
昨天杀人都没什么感觉,现在坐在这张沙发上,被一个女人用这种平平淡淡的语气问这种问题,心脏胀胀的。
“也没有。”
过了很久,温年轻轻开口,“裤子脱了看看。”
杰罗麦猛地抬头。
她表情无辜,眼睛里甚至带着点好奇,不是贪婪也不是欲望,就是单纯的好奇,像她拆一盒新乐高之前先看看说明书的表情。
可他脖子裸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已经全红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落地窗。
外面阳光亮得刺眼,对面那栋楼的窗户一清二楚,这要是站起来脱裤子,他可能当场烧到四十度。
“能不能拉一下窗帘?”
“当然。”
温年站起来,赤脚踩过地板走到落地窗前,“唰”地一下把帘子全部拉上了。
客厅暗下来,温年把沙发旁的台灯打开,暖黄色的光拢出一个椭圆的范围。
她走回来的时候,杰罗麦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手指扣住裤腰把休闲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去,动作飞快。
随后他顺手又把上衣一把拽掉,赤着身体站在暖黄的光圈里。
他身材不是健身房堆出来的那种块头,是一层肌肉贴着骨骼,腰线收得很紧,从胸口一路流畅地往下延伸。
暖光镀在他身上,却盖不住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红。
“可以吗?”他声音发紧。
温年走近一步,抬起手,掌心贴在他胸口上。
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隔着薄薄的皮肤顶在她指腹下,烫得厉害。
她弯起嘴角,“可以啊,发烧的还没试过呢。”
杰罗麦试探性地伸手揽过她的腰,掌心贴上去时整个人都在发烫。
在发觉温年没露出反感后,他凑过去亲她,唇齿间带着生涩的莽撞。
温年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来,不疾不徐地掠过喉结,那一小片皮肤热得灼人,连血管跳动的频率都清晰可数。
她轻轻笑了一声,手心往下落…
事实证明,发烧的人哪里都是烫的。
杰罗麦被她摸得脊背绷着,还在跟嘴巴较劲,温年却已经从容地拿捏住了他。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又重又湿。
温年顺势把他往沙发一推,沙发陷下去,吞掉两个人的重量。
她压在他身上,锁骨上浮着一层薄汗。
窗外的新闻播报还在嗡嗡地响,主持人念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而教堂的钟声就在这时重重地敲了起来,一下,又一下,沉甸甸地好像灌进屋子里,把沙发上的喘息都震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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