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小插曲并没有给三个人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跟着吉米的脚步前进,他的老家在街中间,一楼有间杂货铺子,早就不开了,木板门歪斜着,玻璃碎了一半。顺着铺子后踩着楼梯走上了楼。
木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吱呀吱呀地响。
他小时候住过的房间在靠近街道那边。杰米进去拿着纸巾简单擦了凳子放到阳台,看着在满屋子乱转的温年。
她黄色裙摆扫过积灰的桌角,留下一道浅浅的脏痕,“你坐这,屋里全是尘土,我先打扫。”
“哦。”阳台连接着卧室在二楼,探出头可以看到整条街的状况。
整个街道十分萧条。
这会就算被阳光照着,也感觉到了透出来的那种阴凉。
她回头看着卧室正在弯腰擦床头的男人。杰米深色休闲装的袖口挽起来,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小臂,弯腰时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杰米!带被子了吗?晚上感觉会冷诶。”
“带了,还带了你的枕头。”
“太好了!谢谢你杰米,你是个很暖心的人呢。”
“嗯哼。”
来了套彩虹屁后,温年继续冲着外边看。阴影打在了胳膊上,她抬头看,是梅芙走了过来。
“你不收拾房间吗?”除了这间杰米小时候的房间,梅芙可以随便选房间。
梅芙指了指外边的一堆露营的东西,帐篷杆从包口支棱出来,“不想打扫了,累,直接睡帐篷。”
温年觉得她这个想法还蛮不错的:“晚上会有风,可能会冷。”
梅芙无所谓道:“没事,我当记者之前也住过几次户外,环境比这恶劣多了。”
“记者很酷的。”
梅芙见她感兴趣,跟她聊了当记者的一些故事。
刚毕业那会有不法分子专诱骗游乐场落单孩童,小孩离奇失踪后,她年轻不知所谓四处走访街坊,但不少知情者惧怕团伙报复,选择缄口。
她还挖到过教会内部的丑闻,部分神职人员侵害孩童,教区为掩盖丑闻,把施暴者调往其他教区。
这两个故事都没有结果只有过程,温年问她:“那最后呢?”
梅芙看着远方天空,云朵刚好把太阳挡着,只露出来一点小小的缝隙,透出亮光,“最后坏人当然都被抓起来了。”
“那你来这是为了报道新闻?”
梅芙站的有点累了,也搬了个板凳擦干净坐下,俩人并列一排,肩膀挨着肩膀,“一部分吧,更多的就是看看灵魂?没见过,你呢?你见过吗?”
温年看着街道空无一人,摇了摇头:“没有。”
俩人闲聊着。随着时间流逝,太阳也渐渐落山,太阳最后一丝韵蓝色留在天空中,有种水墨画的感觉。
小镇周围丛林里也发出了类似野兽的声音,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像什么东西在树皮上磨牙。
配合着这环境,是有点吓人。温年伸头还看了看,一条街亮着微光的不超过五户,估计都是不舍得走的老人。
“杰米,我们明天做什么?”温年她坐一下午了,什么动作都没有。
杰米烧了一壶水,灌进温年保温杯里,热气从杯口升起来,“不用做什么。恨阿申家族,我过来,她会自己出现的。”
灌水的声音配合着他冷静的声线,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温年不想睡觉突然被人打扰呀,她面露痛苦:“那我晚上跟梅芙睡吧。”
睁着大眼睛看旁边的梅芙,杏眼圆圆的,表情写满了:求求了,让我跟你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