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顾不上琢磨,立马堆起笑:“谢谢兄弟,一看你就是热心肠的人。”
汤姆没接话,只微微弯了下嘴角,五官生得深邃、鼻梁高挺,看起来很是惹眼。
科尔看得心里直泛酸,人家怎么长这么帅,有个漂亮的伴侣,还有个矿场。
对,矿场。人家有矿场还陪自己走这一趟,缺这个跑腿费吗?
他偷瞥了汤姆一眼。夜色里那人拎着塑料袋走得不急不慢,脚步稳稳的。
可能就是个热心的人呢,科尔这样安慰自己。
两人沿着矿场外围的路往前走。机器远远地轰隆响着,声音闷闷的,从脚底传上来。
路灯越来越稀,暗处越来越多。科尔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加快了步子。
汤姆倒是不紧不慢,始终保持着那个速度,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侧。
塑料袋晃荡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
又走了一会儿,前方终于出现他那辆红色小轿车。
车身上蒙着一层煤灰,歪歪斜斜地停在草丛路边,马上就能远离小镇回家,科尔心口一松,笑出声。
他随手从兜里抽出二十美元,往汤姆那边一扔:“就这么两步路,给你够多了。”
美元由于汤姆没有接,飘落在地。
科尔顿了一下,也不管,转身就走,手,“反正我给过了。”
手刚拉上车门,还没高兴多久。
脖子从后被扭断,他脸上甚至还留着即将回家的喜悦,到死都不知道,明明看到了回家的希望,为什么还是没能逃脱。
他的身子被随手甩向下方的矿场,机器轰隆运转,会随着原煤一起,把人体加工粉碎。
汤姆收拾干净回到家,温年已经快饿嗝屁了。
她蔫蔫地趴在桌上,脸颊贴着桌面,听见门响,她抬起眼皮,看到是汤姆,又缓缓合上了。
为了防止温年偷吃零食,家里零食向来是现吃现买,定时一日三餐,晚上看情况会多来一份宵夜。
温年说过一百遍了,她没有病,可就是没人信。
精神病院的医生不知道怎么给她诊断的,她沉迷于在脑海里跟系统追剧,不跟别人交流,就说她有轻度孤独症。
温年也服了,那病友怎么交流?随时随地的发病。
后来她想孤独症也蛮好,真就不用沟通了。
可伪装了一段时间后,医生又说她变重症了。
去他大爷的。
还好隔壁好病友、好男友汤姆把她捞了出来,要不然她真得“越狱”了。
她三天前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出来后也跟汤姆强调了一百遍,她没有病,是医生误诊。
汤姆这边答应的好,那边遵循医嘱不让她吃零食,按时吃药,保持心情愉快。
哈哈,气笑了,不吃零食,活着都没劲了,还心情愉悦。
。。。。。。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