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拿出一块这么重的金砖?
金砖和黄金首饰不一样,大夏银行的标准金砖有编号、有钢印,是早年国企改制前流出来的东西,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他闭上眼,把所有的线索在脑子里串了一遍。
金砖,月考全校第一,阿亮失踪,儿子腿被踩断,儿子离奇死亡。
每一件事单独看都算不得什么特别的。
但串在一起,都指向同一个名字。
“这个叫陆离的高中生,肯定有问题。”
刘哲城睁开眼,语气笃定。
但问题出在哪里,他说不上来。
一个十八岁的学生,就算身手好能打赢阿亮,跟玄门禁术又有什么关系?
顾海说的引煞术,需要施术者本人拥有修为,这和打架厉害有些天壤地别的差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脑子里各种猜测翻来覆去地转,最终还是决定先不轻举妄动。
上次贸然派阿亮去堵人,结果阿亮人间蒸发。
后来,派顾先生去杀陆远舟,以顾先生的实力,对方竟然毫发无损。
这两次教训都告诉他,陆离这一家绝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按下桌角的座机,拨通了顾海留下的号码。
语气恭敬,“顾先生,您要的东西我都让人准备好了。两天后的法事,有劳您了。”
电话那头传来顾海平淡的声音:“知道了。”
然后便挂了。
刘哲城放下话筒,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两份调查结果收进抽屉锁好。
一切等两天后顾海的法事有了结果再说。
学校这边,陆离结束了一天的课程,除了剑道精通没有增加,其他各门主课对应的技能都略有增长。
晚自习时间,物理竞赛集训室里灯火通明。
周建国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记号笔,正在讲一道往年的市级竞赛真题。
集训队的队员们围坐在实验桌两边,全神贯注的听着。
陆离坐在靠门的位置,手里转着笔,目光落在白板上那道题的第三种解法上。
老周讲题的节奏一如既往地慢条斯理。
每一步推导都严谨得滴水不漏,从一个公式变形到另一个公式,中间的过渡步骤从来不跳,听完之后有种任督二脉被打通的畅快感。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炼器精通又增加了几点。
周建国讲完最后一步,把记号笔放在白板下方的卡槽里,转过身来推了推老花镜,目光在集训队成员脸上一一扫过。
“这道题是前年市赛的压轴题,当时参赛的西十八个学校,只有三个学生完全做对。下周一的选拔赛,电磁感应和力学的交叉题型一定会出,你们回去把这道题再独立做一遍,不要看笔记。”
集训结束,队员们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往外走。
陈舟和宋文彬走在前面,还在争论刚才那道题用哪种方法更简洁。
陆离把题集合上,发现姜雨薇还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推导过程。
她意外的没有练题,而是盯着纸上的某个公式发呆,脸颊微微泛红。
从早上开始,她就有点不太对劲。
平时姜雨薇在集训室里做题极其专注,周围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影响不到她。
但今天不知怎的,从陆离进门,她就有些神情恍惚。
偶尔两人目光相遇,她就会立刻移开视线,耳尖悄悄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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