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地。
直愣愣地。
朝着醉仙居二楼的窗口望去。
小燕子趴在窗台上,手里抛着那个鸭屁股。
笑得前仰后合。
紫薇就站在小燕子旁边。
她今天穿了件极其华贵的雪狐皮大氅。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头上插着那支皇上新赏的累丝金凤簪。
在冬日的暖阳下,闪着刺眼的金光。
她手里。
端着个白玉酒杯,里面是温热的竹叶青。
两人的目光。
在半空中。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隔着两层楼的距离。
轰然交汇。
福尔康看着高高在上、美艳不可方物的紫薇。
再看看自己。
一身破烂,满身恶臭,象一条丧家之犬。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股子极度的羞耻、不甘,还有失去一切的绝望。
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想喊紫薇的名字。
却发现嗓子干得象冒了烟,发不出一点声音。
紫薇看着他。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轻篾的笑。
她没有说话。
只是。
当着福尔康的面。
极其优雅地。
举起手里的白玉酒杯,冲着他的方向,微微一扬。
象是在敬他这可悲的下场。
然后,仰起脖子。
一饮而尽。
这个轻篾的举动。
就象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福尔康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在了身前的木枷锁上。
他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
直接昏死在了冰冷的青石板街道上。
“哎哎!别装死!”
解差上前,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解差上前,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见他没动静。
“真麻烦!”
两个解差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队伍最后面的那辆破囚车里。
随手扔了进去。
车轱辘碾着石板路。
带着福家的戏码,彻底消失在了京城的城门外。
小燕子把手里的鸭屁股往街角一扔。
拍了拍手。
“痛快!”
她转身走回桌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这软骨头,总算是滚出咱们的眼皮子底下了。”
紫薇也坐回位子上。
她看着桌上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烤鸭。
又抬头环视了一圈这间布置得极其奢华的雅座。
“小燕子。”
紫薇眼里闪铄着一抹精光。
“渣男都清理干净了,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她伸出戴着景泰蓝护甲的手指。
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你看这醉仙居。”
“位置在京城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客流量比咱们之前看中的会宾楼,大了一倍不止。”
小燕子一愣,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你啥意思?咱们不是要盘会宾楼吗?”
紫薇微微一笑。
“会宾楼太小了,装不下咱们的野心。”
“要盘,就盘这全京城最大的醉仙居!”
“明天,我就差人去跟这酒楼的老板谈价钱。”
小燕子眼睛瞪得象铜铃。
“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怕什么,皇阿玛赏的那些东珠,加之查抄福家时咱们顺手拿回来的那些田契。”
紫薇胸有成竹。
“足够买下三个醉仙居了。”
她站起身,看着窗外广阔的京城街道。
“等咱们把这酒楼盘下来,重新装修。”
“我要让它,成为咱们创建情报网、结交江湖势力的第一大本营!”
小燕子听得热血沸腾。
一把抓起酒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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