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多少件?”
“三件。”
“放这儿。”
李晨把三件纸箱搬进去,码在指定的位置上。中年男人拿本子记了一下,撕了一张收条递过来。
“行了。”
“不用点数?”
“不用。”
李晨把收条收好,走出巷子,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仓库,门口停着两辆货车,有人正在往车上搬东西,一箱一箱,搬得很快。
一切正常,看不出任何异常。
李晨又叫了两出租车,往珠江新城的方向走。
太阳还没落,楼影子拉得老长,铺在马路上,一块一块。
到珠江新城的时候,天色开始暗,路边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玛丽住的那栋楼,楼下保安认得李晨,抬了抬手,放行。
上楼,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玛丽站在门口。
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衣,上面是短袖,下面是长裤,头发盘起来,额头上有一层薄汗,脖子里还有几缕湿头发贴着。
整个人站在门口,呼吸还带着一点急,脸上有运动后的那种红。
一股味道从门里飘出来,说不上是香水还是汗,混在一起,温温的,扑在脸上。
“李老师,来了。”
“玛丽姐。”
“进来,先坐。”
李晨换了鞋,进了客厅。客厅比上次来的时候更整齐了,沙发上铺着浅灰的套子,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放着一本书,翻到一半,扣着。
“你等我一下。”
玛丽往沙发上一坐,拿毛巾擦了擦脖子。
“刚才在练瑜伽。”
“瑜伽?”
“国外流行的一种东西。”玛丽把毛巾搭在肩上,“练身体的,对女人保持体型有好处。我练了三年,每天一小时,一天不练浑身难受。”
“你一个人练?”
“一个人练,有录像带,跟着做。”玛丽站起来,往卫生间走,“我先去洗个澡,等会聊。”
“好。”
卫生间门关上,里面水声响起来。
李晨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那本书,翻了一下。是一本英文的,扉页上印着“the
art
of
war”,下面一行中文——孙子兵法。
书里夹着一张书签,上面写着一行字,商战即兵战,先谋后动。
李晨把书放回去,坐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房间。
主卧的门半开着,里面靠窗的位置铺着一张垫子,垫子旁边放着一台录像机,旁边摞着几盒录像带。
墙上挂着一张画,是幅水墨,画的是一片竹林,竹叶稀稀拉拉几笔,看着很干净。
冲凉房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玛丽走出来。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