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顺天道已经在易安郡内,颁布安民令,宣布各地流民,只要返回原籍,都赐予田地屋宅,乃至粮食。
众多流民闻讯,纷纷各回家乡,重归户籍。
而顺天道也如约赈济,趁机收拢了数十万户口。
但即便如此,易安郡各地府县,人口依旧不及往昔一半。
眼看如此,孙循便违背承诺,扣留了准备发往安南国的十万移民,把他们留在了海阳府安置。
并且还扣下了之前交的军械,并说先前我安南国与他们做生意,用区区一把军刀,就能换走他四个人口。
这本就是黑商。
现在收回这点军械,只不过是拿回自己东西罢了。
说到这里,元永华有些咬牙切齿。
显然是对孙循的无耻,有些气到了。
陆云也很气:“孙循老贼,怎敢如此欺我?”
看着生气的大王,元永华尤豫了下,又道:“大王,其实除了违背诺,扣押人口之外。孙循此贼,还有话让我带给大王。”
“什么话?”
陆云挑眉。
元永华道:“孙循说,大王虽地处南疆,可也为一国之主、先天宗师,所以当知天下大势。现在楚国惨败,再无力东顾。
而顺天道北和越国,西却楚人,地跨四郡,军将百万。
国中更有大宗师一人,宗师六人,声势不逊色于当世霸主。
眼下北方初定,顺天道开国在即。
到开国之后,初理内政,便可发兵征讨四方。
安南国地处南疆,与顺天道所占之合浦郡紧邻,两国已经接壤。
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
孙循让臣劝告大王,早日率着安南国归降。
否则他将亲率大军,南征安南,亲自擒获大王,于陛前问罪。”
小心翼翼的将孙循的话转述完。
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元永华看着沉默的大王,尤豫了下,开口道:“大王,孙循狂妄,自以为突破大宗师,便能小觑天下英雄。我安南国带甲十万,名臣猛将不计胜数。
大王与庄元帅,更是先天宗师。
哪怕孙循发兵来征,也定叫他碰得头破血流,锻羽而归。
况且,其也不一定真的敢来。
说不定这只是语恐吓,故意欺诈罢了。”
在飞霜道加盟安南国后,陆云现在的实力,可不是先前能比。
只有一位先天宗师的安南国,北方群雄或许会不放在眼中。
陆云一个新晋升不久的先天宗师,北边各方势力,随便派一个老牌宗师领兵南下,都有可能打穿九真郡与安南国,夺下这片南疆之土。
可要是安南国有两位先天宗师,尤其是其中还有庄灵均这种老牌宗师,那分量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北面派兵南下,那最少也得两个先天宗师的配置。
就这,还不一定能打赢,多半会打成僵持之局。
想要取得优势的话,估计得派三位以上的先天宗师南下才行。
但在北面征战越发激烈的时候,有哪方势力能派得出三位以上的先天宗师南下?
而且就算你能打穿安南国防线,又真的能站稳脚跟吗?
能击败陆云与庄灵均,不代表能杀了他两人。
当初冲平真人亲自出手追杀项雨泽,追讨数月,都没能杀掉此人。
反倒自己中了算计,被楚人所害。
冲平真人一位老牌大宗师,都没能办到的事情。
孙循一个刚刚突破的大宗师,就更不可能做到了。
别看此人眼下夸口,说要亲自征讨安南国,将陆云擒获。
但对方真的带兵过来,哪怕陆云实力,真就是一个新晋先天。
可孙循能否抓到他,也是难说之事。
毕竟陆云真要躲的话,以宗师的实力,除非孙循能请动修仙者,用法术查找他的踪迹,否则还是很难找到人的。
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击杀。
甚至就算大宗师出手,在没有其他先天宗师配合,完全堵住去路的情况下,也是很难擒杀一位先天宗师的。
而若不能尽杀了安南国的两位先天宗师,让他们逃走,那么后续报复起来,怕是能将各方势力搅得天翻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