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阳夏心中算了算帐,不由为安南的财力震惊:“国内养着四十万士、吏,国外养着六十万楚军,再算上其他诸多开销,当年越国最强盛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了吧?
可做到如此地步,越国靠的是天下十三郡。
但安南,至今不过两郡之土。
两郡之财力,可比越国十三郡,这哪是什么富可比江南,分别是远胜江南。
怕是从今以后,论起富庶,要再提一个名字,称之为‘南土’了。”
其实毕阳夏还是少算了安南国力。
因为陆云除了养着四十万士兵、官吏之外,还养着国内近四百万的民兵。
另外还养着人数多达十万的工匠。
工匠在安南国内,也是官方编制,进入各处官府开设的工坊,统一安排,统一生产,也算吃官家饭。
一年两亿两千万石米的产量,以及坐拥银矿,取之不竭的财富。
便是安南国支撑这一切的底气。
当然,安南钱粮虽多,但比起越国,其实依旧还差得远,甚至连其一半也不如。
巅峰时的越国,十三郡之地,近五亿亩田,一年产粮超过十亿石米。
安南国的财力,只有巅峰时越国的五分之一而已。
但安南国的钱粮,全都为官府所掌控,地方上也没有什么帮会、道门、世家、地主、宗族等等中间商插手。
官府层面,众多天官由于自身前途与安南的整体利益相关,自发的就会监督下面官吏。
在完善的体制下,也近乎没有什么贪官污吏,从底层收上的钱粮,基本都能完整的送入官库。
如今安南国的财政,极为健康。
每年从农税上,就能征收一亿一千万石米。
商税上,也能收得五百万银元。
另外,由于所有工匠都收入了官府工坊,所以国内的大部分商品,都由工坊产出,然后由官方直营商店售卖。
靠着官方商铺收入,一年都有四千万银元的收入。
这看着很夸张。
可要知道,安南国内,一个五口之家的农户,全家一年收入便有近二十银元。
如果是工匠,只要达到普通匠师级别,一年也能挣个三十银元。
如果是一个精锐战兵,只他一个人的收入,一年便有四十银元。算上家人,哪怕家人只给人打工,全家一年收入便有六十银元。如果做点小生意,赚的还更多。
如果是小吏,待遇更好,根本不用贪污,全家一年收入轻松八十银元。
如果是官员,哪怕是最低的从九品,一年挣个两百银元不在话下。
综上统计,安南国如今的人均年收入,所有人都算上,基本是每人年入十银元以上。
国中一千万人,便是一亿银元的年收入。
在国民吃喝拉撒、各种商品买卖都靠官府的情况下,陆云通过国营商店,从国民手中扒拉回四千万银元,也不怎么夸张。
所以安南国的年收入,是每年一亿一千万石米,四千五百万银元。
这么多的收入,养现在的四十万士、吏,完全绰绰有馀。
甚至一年下来,还能有四千万石米、上千万两银子的盈馀。
导致陆云现在每年除了去一趟红土银山,用法术提炼出三千万银元,作为发给楚军的军饷外。
国内的开支,基本已不再额外提炼银矿了。
安南国的财政已经很健康,甚至要发愁怎么把每年多出来的钱粮给用掉,根本没必要多提炼银矿补充财政。
相比之下,越国此前领土虽大,产出虽多,可在层层抽水过手之下,每年能收上来的钱粮,其实也和现在的安南国差不多。
可越国却要养十二卫禁军,要养大量的地方郡兵、府县兵,要养举国十馀万的官吏,要养上万的贵族、皇族。
且拨下去的钱粮,还要上下其手。
当初陆云出京,户部拨下一千五百两银子,结果到手就五百两银子,被漂没了三分之二。
这种情况下,哪怕越国有着安南国等同的收入,实际能发到下面的,也就三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罢了。
不过现在因为战争缺乏钱粮的缘故,听闻朝廷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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