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尚书强自镇定:“休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妹妹的事!”
“女儿没有转移话题。”孟清禾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妹妹遭遇不幸,女儿也深感痛心。但当时眼见者众,流蜚语岂是能轻易堵住的?父亲和祖母若不信,大可去问问永昌伯夫人、李侍郎夫人,她们当时可都在场,看得真真切切。”
她直接把那几个有头有脸的夫人点了出来。
老夫人一听,眼前一黑。
她原以为只是府内隐秘,竟真有那么多外人在场亲眼目睹了那等丑态!
这、这名声是彻底完了!孟家的脸面也丢尽了!
“你、你……”老夫人指着孟清禾,气血上涌,一口气没喘上来,眼睛翻白,直接向后晕厥过去。
“母亲!”孟尚书惊呼一声,顿时乱作一团,也顾不上再责骂孟清禾,连忙扑过去扶人,大喊着,“快叫大夫!叫大夫!”
孟清禾冷眼看着眼前这片混乱,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悄然退后一步,给他们让出地方。
这场戏,还远没到唱完的时候。
老夫人这一晕,孟府里更是人仰马翻。
请大夫的,掐人中的,端参汤的,乱哄哄挤了一屋子。
孟尚书急得满头是汗,也顾不上去管孟清禾了。
孟清禾冷眼瞧着这一团乱麻,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厅堂,带着云雀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知道,经此一闹,父亲和祖母暂时是没心思再来寻她的不是了。
至于林氏……怕是正守着宝贝女儿孟月柔,一边心疼得滴血,一边还要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挽回那跌落谷底的名声,更没空来搭理她。
也好,她乐得清静。
果然,接下来的两日,府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触了主子的霉头。
孟月柔的院子里终日弥漫着药味,偶尔传出她崩溃的哭嚎和林氏压抑的劝慰。
流在京城里愈演愈烈,孟尚书告假在家,连门都不大敢出。
“小姐,南枝传了信来,说是二小姐又摔了屋子里的东西。”
南雪附在孟清禾耳边轻声说道。
孟月柔勾了勾唇角,“陆明轩没有来看过她?”
南雪摇了摇头。
孟月柔每天都会摔东西,摔了后林氏便又会替她换上新的。
只是陆明轩知道她孩子掉了居然还没来安慰她,这是孟清禾想不通的。
“让南枝继续盯着。”
“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