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上却哭得更加凄楚可怜:“没用的……明轩哥哥,我现在……我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还没了孩子……我配不上你了……你忘了我吧……”
她说着,就要推开陆明轩,一副心碎欲绝、自暴自弃的模样。
“胡说!”
陆明轩赶紧把她重新搂紧,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安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只是……月柔,你如今这情况,以宣平侯府的门第……正妻之位,恐怕是难了。”
他小心观察着孟月柔的神色:“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进门,我必定最宠你爱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一个名分而已,不代表什么……”
孟月柔趴在他怀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恨意滔天。
正妻之位!
她梦寐以求的正妻之位,就因为孟清禾那个贱人,就这么飞了!
她只能做个见不得人的妾!
但她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无比感动又凄婉的笑容,眼泪汪汪地看着陆明轩,善解人意道:“明轩哥哥,别说了……我懂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是什么名分都不重要……是我不好,是我没福分做你的正妻,还连累了你的名声……你能不嫌弃我,还愿意为我报仇,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这般柔弱懂事、全然为他着想的模样,更是激起了陆明轩的保护欲和怜惜。
他动情地抱住她:“月柔,你受苦了。等我,我定风风光光接你进府!”
两人又抱在一起耳语厮磨了许久,陆明轩才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他却不知,窗外暗处,几道黑影在他离开后,也无声无息地退去了。
孟清禾回到自己房中,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倒是没有想到,陆明轩对孟月柔倒是深情的很。
她倒是要看看,他会深情到几时。
过了两日,孟清禾收到林夙递来的消息,说是医馆已初步安置妥当,请她得空时过去瞧瞧。
孟清禾寻了个由头,带着南雪出了门。
医馆的位置不算繁华,但胜在清静敞亮。
新挂的匾额上“济安堂”三个字写得端正朴实。
里头药柜、诊台一应俱全,虽然还有些新置办物的生涩气,但已隐隐有了几分药香萦绕、令人心安的氛围。
林夙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见孟清禾的马车,立刻迎了上来。
他穿着干净的新棉袍,脸上的伤也差不多好了,他如今精神头十足,眼神里透着踏实和希望。
“大小姐,您来了。”他恭敬地将孟清禾请进去。
孟清禾里外看了一圈,心下颇为满意。
林夙做事确实稳妥,这医馆虽小,却处处透着用心。
“做得很好。”她颔首,“往后便辛苦你了。”
林夙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全是托大小姐的福。”
他脸上露出些为难的神色,“就是……有件事,我实在拿不定主意,想请大小姐示下。”
“什么事?”孟清禾疑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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