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淮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挥手让伺候的丫鬟都退下。
他走到孟月柔面前,看着她哭得毫无形象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孟月柔被他训得瑟缩了一下,哭得更凶了:“哥……我……我不要去做妾……我不要……”
“那你想怎么样?!”孟书淮声音冷了几分,“留在府里当个老姑娘?还是剃了头发去家庙做尼姑?!”
孟月柔被他问得哑口无,只是呜呜地哭。
林氏心疼女儿,连忙道:“淮儿,你想想办法啊!你妹妹怎么能去做妾呢?那宣平侯府欺人太甚……”
“母亲!”孟书淮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耐,“事已至此,父亲已经应下,此事再无转圜余地,你们再闹,只会让父亲更加厌弃!”
他看向孟月柔,眼神锐利:“月柔,你听着!事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后果就得你自己担着,如今这局面,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旁人。”
孟月柔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发寒,哭声渐渐小了。
孟书淮见她听进去了,语气才缓和了些。
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做宣平侯府的侧室,是委屈了你。但你要明白,这已经是你眼下最好的出路!”
他掰着手指,冷静分析:“第一,你进了侯府,至少保住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不必青灯古佛了此残生。第二,你与陆明轩毕竟有情分在,只要你笼络住他的心,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第三,有我在,有孟家在背后,宣平侯府也不敢太过苛待于你。”
他俯下身,盯着孟月柔的眼睛,压低声音:“最重要的是……你要尽快抓住陆明轩的心,尽早为他生下长子!”
孟月柔的哭声彻底停了,怔怔地看着他。
孟书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压得更低:“只要你能生下宣平侯府的嫡长孙,便是立了大功。届时,我靠上了靖王和郡主,父亲也会为你说话,再加上侯府看在长孙的份上未必不能将你扶为平妻。”
“平妻?”孟月柔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林氏也止住了哭声,急切地看着儿子:“淮儿,你说真的?月柔……月柔真的能做平妻?”
“事在人为!”孟书淮语气笃定,
“但这前提是,你必须先稳住!先进了侯府的门,抓住陆明轩,生下儿子!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他拍了拍孟月柔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和叮嘱:“月柔,收起你的眼泪和委屈!从今天起,把你那些小性子都给我收起来!你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抓住陆明轩的心,生下长子!明白吗?”
孟月柔被他一番话点醒,虽然心中依旧不甘,但她也知道这已经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她用力擦了擦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点了点头:“哥,我明白了。”
孟书淮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明白就好。五日后,风风光光地准备出嫁。记住,你是孟家的女儿,就算做侧室,也要做出嫡女的气度来!别让人看了笑话!”
他又对林氏道:“母亲,这几日好好安抚月柔,替她准备嫁妆。就算……就算是侧室,我们孟家的脸面也不能丢!嫁妆务必丰厚,让侯府不敢小觑!”
林氏见儿子安排得井井有条,心中也有了底,连忙点头:“好,好!母亲知道了!母亲这就去准备!”
孟书淮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母亲和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委屈?暂时的委屈算什么?
只要谋划得当,日后谁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他孟书淮的妹妹,绝不会永远只是一个区区侧室!
孟月柔五日后要被抬进宣平侯府的消息南枝很快便告知给了孟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