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的母亲一直体弱多病,这也是他当初去孟府捡剩药渣的原因之一。
提到母亲,林夙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大小姐挂心。母亲用了您上次让明澈送来的新方子,身子爽利多了,咳嗽也轻了不少。真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
“有效便好。”孟清禾淡淡一笑,“文姨安好,你也能安心打理医馆。带我去看看她吧。”
“哎!好!大小姐这边请!”林夙连忙引着她往后院走。
后院厢房里,林母正坐在窗边晒太阳,气色果然比之前好了许多。
她见到孟清禾,立马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孟清禾快步上前扶住她:“文姨不必多礼,您坐着就好。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好多了!”林母拉着她的手,眼眶微红,
“多谢大小姐惦记,还给我们夙儿这么好的差事,您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啊……”
“文姨重了。”孟清禾温声安抚了她几句,又仔细问了她的饮食起居,这才起身告辞。
从林母房里出来,孟清禾对林夙道:“明澈呢?”
林夙忙道:“在后院捣药呢!那孩子性子闷,就爱跟药材打交道。”
孟清禾点点头,径直走向后院。
果然,在院子角落的荫凉处,明澈正坐在一个小凳子上,低着头,专注地用石杵捣着药臼里的药材。
他的侧脸线条依旧瘦削,但比起初见时那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已经好了不少。
听到脚步声,他警惕地抬起头,看到是孟清禾,眼中的戒备才褪去一些,放下石杵站起身,哑声道:“大小姐。”
孟清禾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裸露的手臂上。
那里有几道新旧交错的伤痕,最深的一道似乎刚结痂不久。
她眉头微蹙:“这伤怎么回事?”
明澈下意识地把手臂往身后藏了藏,垂下眼:“采药时不小心划的。”
一旁的林夙叹了口气,低声道:“大小姐,这孩子前几日为了采一味稀有的止血草,独自进了趟西山深处,回来时就带了这身伤问他也不肯细说。”
孟清禾看着明澈那副倔强沉默的样子,心中了然。
这伤,绝不只是不小心划的那么简单。
她没再多问,只道:“药庐里有上好的金疮药,自己去取用。日后采药,让林夙多派两个人跟着,不必如此冒险。”
明澈抿了抿唇,低声道:“是。”
孟清禾沉吟片刻,才进入正题:“我今日来,是有事要你帮忙。”
明澈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睛看向她:“大小姐请吩咐。”
孟清禾压低声音:“我需要一种药。无色无味,不易察觉,女子服用后会变得极其貌美且让男人上瘾,但与她同房的男子会慢慢丧失生育能力,且不易被寻常大夫诊出。”
林夙在一旁听得脸色微变,却不敢多问。
明澈眼中却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平静地问:“药效需持续多久?”
“越久越好。”孟清禾语气淡漠。
明澈点了点头,几乎没有思索,便道:
“有一种方子,用南疆情缠花的花蕊为主药,辅以醉心草和几味催发容颜的温补药材,研磨成极细的粉末,长期服用,可令女子容光焕发,肌肤生辉,体带异香,更易得男子青睐。但与之交合的男子,会于无形中吸入药性,逐渐损伤肾元,精关不固,最终绝嗣。且脉象上只会显示为肾水亏虚,不易察觉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