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宸猛地低下头,他的眸光幽深得如同噬人的深渊,翻滚着骇人的浪潮。
“你中药了?”
他的声音,已然沙哑得不成样子。
怀中的娇躯柔软得不可思议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皮肤。
那细微的,无意识的磨蹭和压抑的呜咽,像是最致命的毒药,疯狂地挑战着他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床上的动静越来越激烈,不堪入耳的声音持续不断地传来。
孟清禾的意志终于彻底崩溃。
她猛地仰起头,湿润迷离的眼睛无助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条,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忍受的渴求:“热……好难受……帮帮我……”
萧昱宸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他不再犹豫,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扣入怀中。
另一只手迅速探出,指尖寒光一闪。
“嗖!嗖!”
两枚极细的银针无声无息地没入床上那对忘情男女的颈后。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戛然而止,床板的晃动也停了下来,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萧昱宸不再耽搁,抱着几乎已经神志不清。
开始本能撕扯自己衣襟的孟清禾,如同鬼魅般从窗口掠出,几个起落,便出了丞相府。
他抱着孟清禾上了靖王府的马车,对着陆峰说道。
“去,告诉前院的人,宫里来人,本王带着孟大小姐先行进宫。”
“是。”陈锋领命正准备下去,又听到萧昱宸开口,
“等等,一会让惊蛰来靖王府。”
“是。”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急促的辘辘声。
车厢内,气氛却十分危险。
此时的孟清禾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体内的药性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地肆虐着。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
原本整齐的湖蓝色衣裙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底下绯红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热……好热……救我……”
她破碎地呻吟着,眼神迷离涣散,如同溺水之人般,本能地朝着身边唯一的热源贴去。
萧昱宸紧绷着脸,下颌线绷得死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防止她伤到自己或跌出去。
另一只手则艰难地试图按住她胡乱撕扯的手。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烫得惊人。
每一次无意识的磨蹭和贴近,都像是一把火,点燃他紧绷的神经。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萦绕在他鼻尖,如同最烈的催情药。
“别动……清禾……忍一忍……”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压抑。
可孟清禾根本听不进去。
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唯有贴近他微凉的衣料和坚实的身体,才能稍稍缓解那蚀骨的燥热和空虚。
她嘤咛一声,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了上来。
那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胡乱地蹭着,湿润的唇瓣无意间擦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萧昱宸浑身猛地一僵,呼吸骤然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