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宸浑身猛地一僵,呼吸骤然粗重!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风暴骤起,理智的堤坝在滔天的欲望冲击下摇摇欲坠。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躁动。
而手臂却更加用力地禁锢住她,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快!”他对着车外低吼一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和狼狈。
驾车的陈明心中一凛,不敢怠慢,猛地一甩马鞭。
马车速度骤然提升,风驰电掣般朝着靖王府的方向冲去。
这段路程,对于车厢内的两人而,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萧昱宸几乎是耗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勉强压制住自己,也压制住怀中不断点火的人儿。
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肌肉紧绷如铁,太阳穴突突直跳。
终于,马车一个急停,稳稳地停在了靖王府侧门前。
车门被猛地拉开,陈明垂首立在车外,根本不敢抬头往里看。
萧昱宸一把扯过车内的薄毯,将怀中几乎衣不蔽体,仍在不安扭动的人儿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将人打横抱起,一步跨下马车,头也不回地疾步走入府中。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院!”
“是!”陈明和周围的下人齐声应道,个个噤若寒蝉。
萧昱宸抱着孟清禾,一路疾行,穿过寂静的回廊,径直走向自己的沧澜院。
他的脚步又快又稳,怀中的人似乎察觉到环境的改变,微微挣扎起来,发出不满的呜咽。
“乖,别动……”他压低声音安抚,臂弯收得更紧,脚下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一脚踢开寝殿的门,反手关上,他将怀中的人轻轻放在自己那张宽大冰冷的沉香木榻上。
孟清禾一沾到微凉的锦被,便如同渴水的鱼般,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但随即更强烈的热浪涌上,她难受地蜷缩起来,又开始撕扯裹在身上的薄毯。
“热……好难受……放开我……”
萧昱宸站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眸光幽暗地凝视着榻上的人。
薄毯已被她扯开大半,凌乱的衣裙松散,露出大片泛着诱人粉色的肌肤。
墨发铺陈在深色的锦被上,更衬得她肤光胜雪。
那双迷离的泪眼,湿润的红唇,无意识的呻吟和扭动。
构成了一幅极致诱惑的画面。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知道她中的是什么药,那药的药性极烈,若不疏解,恐伤其身。
他也知道,此刻最好的解药就是他自己。
可……
理智与欲望在脑中疯狂拉扯。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走到墙边的冰鉴前,取出里面冰镇的酒壶,倒了一杯冰冷的酒液。
他回到床边,扶起意识模糊的孟清禾,将杯沿抵到她唇边,声音低沉而克制:“喝下去,会好受些。”
孟清禾本能地抗拒着,但冰凉的液体触到唇瓣,她还是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
冰冷的酒液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些许灼热,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暂时安静了片刻。
萧昱宸将她放回榻上,拉过锦被盖好。
他正欲起身去唤府医,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抓住!
“王爷…”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紧紧抓着他,“去…济安堂…找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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