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以及彼此交融的心跳声。
夜,还很长。
……
第二日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沧澜院内,带来一片暖意。
孟清禾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她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难以喻的酸痛感便席卷了全身,身体传来一阵阵清晰的胀痛和不适。
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昨夜那些荒唐而羞人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萧昱宸那不知餍足的索取,她破碎的求饶和呜咽,还有那些丫鬟们端来热水时脚步匆匆的模样……
孟清禾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烫得厉害,羞得恨不得将脸埋进被子里。
她悄悄侧过头,看向身侧。
萧昱宸似乎还未醒,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晨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轮廓,平日里锐利的线条此刻显得柔和了许多。
他的一只手臂还占有性地环在她的腰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看着他沉睡的模样,再想到昨夜他的恶行,孟清禾心中羞恼却又带着一丝悸动。
正胡思乱想间,她猛地想起一件要紧事。
“糟了。”她低呼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今日还要进宫谢恩。”
按照规矩,新婚次日,亲王与王妃需得入宫拜见帝后,叩谢皇恩。
可她这一动,牵扯到身上的酸痛,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忽然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重新揽回温暖的怀抱。
“别动。”头顶传来萧昱宸低沉而带着一丝初醒沙哑的声音。
孟清禾抬头,对上他已然睁开的眼眸。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清明无比,哪里有半分睡意?
显然早就醒了。
“王爷,时辰不早了,我们得赶紧起身准备进宫。”孟清禾有些着急。
萧昱宸却神色慵懒,手臂纹丝不动,淡淡道:“不必着急。本王已让陈锋递了话进宫,说王妃身子不适,晚些时候再入宫谢恩。”
孟清禾一怔:“这合适吗?陛下和娘娘会不会怪罪?”
她还没有听说过哪个亲王是带王妃晚间进宫谢恩的。
“无妨。”萧昱宸语气平静,“父皇母后知晓你初次承欢,身子不适,不会怪罪的。”
他这话说得直白,孟清禾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埋进被子,不理他。
萧昱宸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微微震动,手臂收得更紧了。
孟清禾眼皮沉沉的,她正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
突然感觉到那只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缓缓向上游移。
孟清禾身体猛地一僵,瞬间清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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