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宸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眸和潮红的脸颊,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她是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
夜色深沉,红帐之内,春意正浓。
次日午时,孟清禾悠悠转醒,她只觉得浑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因为王府只有她与萧昱宸居住,皇后也体恤,免了她进宫拜见,所以她每日都可以多睡会。
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孟清禾的脑海。
萧昱宸那不知餍足的索取,她破碎的求饶和呜咽,还有那一次次被送上云端又抛下的极致体验。
都让孟清禾的脸颊瞬间爆红,连带着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咬着唇,暗暗下定决心:这几日,绝不能再让某人得逞。
谁能想到,平日里那般冷峻自持,不苟笑的靖王殿下,到了床笫之间,竟会是那般狂野而不知节制。
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发现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下淡淡的沉香气息。
“云雀…惊蛰…”她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守在屏风外的云雀和惊蛰立刻应声而入。
“王妃,您醒了?”
云雀快步上前,脸上带着关切的笑意,“王爷吩咐了,让您多睡会儿,不必急着起身。”
惊蛰也端来了温水。
孟清禾点点头,在两人的搀扶下起身下床。
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蹙眉。
云雀和惊蛰见状,对视一眼,脸上都飞起一抹红晕,眼神中带着了然和一丝促狭的笑意。
孟清禾被她们看得有些不自在,疑惑道:“你们笑什么?”
“没……没什么!”云雀连忙摇头,低下头,肩膀却微微耸动。
惊蛰也抿着嘴,目光却忍不住往孟清禾的脖颈处瞟。
孟清禾心中奇怪,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准备梳洗。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铜镜中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镜中的自己,脖颈,锁骨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刺眼又暧昧。
这都是昨夜萧昱宸留下的!。
孟清禾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恼!
他……他怎么能这样?!这让她怎么见人?!
“王妃……”云雀见她脸色变幻,连忙小声解释道,“王爷……王爷他也是疼爱您……”
“是啊王妃,”惊蛰也低声道,“奴婢这就去拿些脂粉来,帮您遮掩一下。”
孟清禾咬着唇,心中气恼不已。
用脂粉遮掩,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别人细细看就能看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愤,对惊蛰道:“惊蛰,你立刻去一趟济安堂,找明澈,问问他可有……可有能让这些痕迹消得快一些的药膏。”
“是,王妃,奴婢这就去!”惊蛰会意,立刻领命而去。
云雀则连忙取来脂粉,小心翼翼地帮孟清禾遮掩颈间的痕迹。
只是那痕迹太过明显,也只能略作改善。
孟清禾看着镜中自己依旧隐约可见的暧昧红痕,心中对萧昱宸的怨气又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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