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们纷纷丢下手中的棍棒,跪倒在地,磕头请罪:“太子殿下恕罪!靖王殿下恕罪!小民们糊涂啊!”
萧明启和萧昱宸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萧明启收起佩剑,上前一步,虚扶起跪在前面的几位老者。
语气缓和了许多:“诸位乡亲请起。此事不怪你们,是奸人太过狡猾。孤承诺,定会严惩幕后主使,还大家一个公道!现在,都先回去,朝廷的赈济,绝不会少大家一分一毫!”
“谢殿下!谢殿下恩典!”
难民们感激涕零,在侍卫的引导下,有序地退出了州府。
一场险些酿成民变的危机,终于被化解。
萧昱宸走到被擒获的那几个奸细面前,目光冰冷如刀:“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那尖嘴汉子还想狡辩,陈明手下一用力,他顿时惨叫起来,连忙求饶。
“王爷饶命!小人说!是……是城西的赵乡绅!他给了小人银子,让小人煽动灾民来闹事!说……说只要把事情闹大,让太子和王爷下不来台,他就……他就再给一笔重赏!”
“赵乡绅?”萧昱宸眼中寒光一闪。
看来,这潞州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这绝不是一个贪官那么简单,背后定然还有更大的黑手!
他吩咐陈明:“将这些人严加看管,分开审讯,务必撬开他们的嘴!”
“是!”
处理完暴乱,萧明启和萧昱宸再次看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刘州官,眼神中再无半分温度。
“刘大人,”萧明启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州官,当得可真是出色啊!来人!将刘秉拿下!革去官职,押入大牢,听候审问!”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刘州官哭喊着被拖了下去。
花厅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满桌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萧明启和萧昱宸站在厅中,望着门外依旧飘落的雪花,神色凝重。
“三弟,看来有人……是迫不及待地想让我们死在这里啊。”萧明启沉声道。
萧昱宸点了点头,眼神深邃:“皇兄,潞州之事,恐怕只是开始。京中……想必也不会太平。我们必须尽快肃清此地,早日回京!”
……
孟清禾写给萧昱宸的信已经送出去五日。
这日,她正由云雀陪着在暖阁里翻看医书。
谷雨却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略显皱巴的信笺,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情。
“王妃,门房收到一封奇怪的信,是……是给您的。”谷雨将信呈上。
孟清禾放下书,接过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字迹潦草而颤抖,仿佛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她拆开信,抽出里面的纸张,只见上面用同样潦草的字迹写着:
长姐救命!我是知语!我被人绑架了,关在西郊废弃的城隍庙里!他们……他们要杀我!求长姐念在姐妹一场,救我出去!千万不要报官,也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他们一定会撕票!求你了!知语绝笔!
信的内容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然而,孟清禾看完,脸上却没有任何动容之色,反而微微蹙起了眉头。
孟知语?向她求救?
这简直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