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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府,一处精致雅静的院落内。
周婉茹正端坐在书案前,手握紫毫,认真地临摹着一幅字帖。
萧千赫则站在她身侧,微微俯身,一手轻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点她运笔的力道,姿态亲昵而温柔。
“这一笔,起势要再轻灵些,婉转而下,方能显出风骨。”
萧千赫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十足的耐心。
周婉茹侧头看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中满是依赖和倾慕:“嗯,妾身记住了。王爷指点得是。”
她如今已深深陷入萧千赫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之中。
他每日的嘘寒问暖,体贴入微,让她渐渐放下了所有戒备,真心实意地爱上了这个看似冷峻却对她独有温柔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萧千赫的心腹侍卫于项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并未进来,只是朝着屋内使了个眼色。
萧千赫眸光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直起身,温柔地对周婉茹道:“婉茹,你先自己练着,本王去书房处理些公务,很快回来。”
周婉茹乖巧地点点头,柔声道:“王爷去忙正事要紧,妾身等着您。”
萧千赫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这才转身走出书房。
然而,就在他踏出房门,背对周婉茹的瞬间。
脸上那温柔的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覆上了一层漠然。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主书房,于项紧随其后,低声道:“王爷,宁王殿下已在书房等候。”
萧千赫“嗯”了一声,脚步未停。
推开书房厚重的门扉,只见宁王萧逸景正悠闲地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白玉的镇纸。
见到萧千赫进来,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三哥可算是从温柔乡里脱身了?看来这瑞王妃确实有几分本事,能让三哥如此流连忘返。”
萧千赫走到书案后坐下,闻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语气不带丝毫温度:“逢场作戏罢了,何必当真。一个女人而已,还不值得本王费多少心思。”
他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一饮而尽。
仿佛要冲掉方才在周婉茹那里沾染上的虚假温情。
“说吧,何事让你亲自跑一趟?”
萧逸景放下镇纸,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自然是好消息。宫里刚传出的消息,皇后娘娘今日召见了靖王妃,在坤宁宫偏殿大发雷霆,据说摔了杯子,当众斥责了孟清禾,最后更是下了懿旨,将靖王妃禁足在府中!”
萧千赫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哦?看来我们散播出去的消息,起作用了?皇后那个老女人,果然沉不住气了?”
“十有八九!”
萧逸景笑道,“太子是她的命根子,一听说太子在潞州遇刺可能与萧昱宸有关,她怎能不慌?再加上我们精心炮制的证据,由不得她不信!”
“这下,东宫和靖王府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只要太子一死,皇后必定恨毒了萧昱宸和孟清禾!到时,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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