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要把祸水引到南疆,引到可能与南疆有勾结的人身上!
若是朝廷顺藤摸瓜,查到他与南疆有所牵连,那后果不堪设想。
私通外邦、勾结邪教,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一想到此,萧千赫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几口气,对肃立在一旁面色凝重的萧逸景厉声道:“立刻!把你手底下那些南疆来的客人,给本王藏严实了!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露面!谁也不准再有任何动作!听到没有?!”
萧逸景也知道事态严重,连忙点头:“二哥放心,臣弟明白!已经安排他们去了最隐蔽的据点,绝对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只是没想到孟清禾如此棘手,竟能绝地反击。孟书淮那几个蠢货,死不足惜,只是打草惊蛇,坏了我们的大事。”
萧千赫烦躁地挥挥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好在孟清禾如今昏迷不醒,被困在靖王府,暂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要她人在京城,本王就还有机会。等这阵风头过去,再慢慢收拾她!”
他眼中再次闪过那种混合着恨意,征服欲和变态兴趣的光芒。
孟清禾越是反抗,越是展现出她的能力和狠辣,就越激发了他想要彻底摧毁她,将她踩在脚下的欲望!
现在他已经不仅仅想用孟清禾打击萧昱宸了。
“潞州那边怎么样了?”
萧千赫转移话题,问起他最关心的事,“萧昱宸和太子的下落,还没找到吗?”
萧逸景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摇了摇头,
“还没有确切消息。我们的人在山体滑坡现场反复搜寻,只找到一些残破的衣物和散落的行李,并未发现尸首。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废物!”萧千赫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心中的烦躁更甚。
萧昱宸和太子不死,始终是他的心腹大患。
一日不确认他们的死讯,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加派人手!”萧千赫眼中寒光闪烁,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把潞州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们给本王找出来!还有,通知我们安插在潞州官场和军中的钉子,密切注意任何可疑的动向!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偷偷潜回京城!”
“是!我这就去安排!”萧逸景躬身领命,匆匆离开了书房。
萧千赫独自一人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房中,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脸色阴晴不定。
孟清禾,远比他想象中有趣。
……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此时离开京城已有五日。
孟清禾,惊蛰和谷雨三人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打扮成寻常赶路的妇人模样,一路向南,朝着潞州的方向疾行。
连日奔波,风餐露宿,饶是孟清禾身怀武艺,又有惊蛰谷雨精心照料。
但她毕竟身怀六甲,路途中不免感到几分疲惫。
这日晌午,行至一处官道岔路口,远远看见路边支着一个简陋的茶棚,挑着一面褪色的茶字旗幡,在微风中懒洋洋地飘荡。
“王妃,前面有个茶棚,我们歇歇脚,吃点东西再赶路吧?”
惊蛰透过车帘看了看,回头轻声请示。
她见孟清禾脸色有些苍白,心中担忧。
孟清禾也确实觉得有些乏了,点了点头:“好,歇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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