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节外生枝,但若对方真敢动手,她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就在气氛微妙的时刻,茶棚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很快便在茶棚外停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五六名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劲装的汉子翻身下马。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目光如电,正是陈锋。
他身后跟着的几人,也都是靖王府暗卫中的精锐。
更让孟清禾意外的是,云中天竟然也骑着马跟在其中!
陈锋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茶棚,立刻锁定了角落里的孟清禾三人。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茶棚,那几名原本蠢蠢欲动的闲汉被他身上散发的凌厉气势所慑,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看。
“夫人,”陈锋走到孟清禾桌前,抱拳行礼,改用了隐蔽的称呼,“属下来迟,让夫人受惊了。”
他的到来,瞬间打破了茶棚内微妙的气氛。
孟清禾看到他,心中一定,微微颔首:“无妨,路上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陈锋低声道,“事情已按夫人吩咐处理妥当,后续安排也已就位。云先生不放心夫人安危,定要随行。”
云中天也上前,对孟清禾行了一礼,关切地打量着她的气色:
“夫人连日奔波,辛苦了。我略备了些丸药,可缓解疲乏。”
“有劳云叔挂心。”孟清禾心中微暖。
有陈锋和暗卫们在场,那几个闲汉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灰溜溜地结账跑了。
茶棚里其他客人也感受到这伙人不好惹,纷纷加快了吃喝的速度。
孟清禾几人迅速喝完茶,结了账。
陈锋安排一名暗卫驾走她们原来的马车,作为疑兵。
然后请孟清禾三人上了他们带来的外表普通内里却更舒适坚固的马车。
“夫人,此地不宜久留。”陈锋沉声道。
“好,出发吧。”孟清禾点头。
马车再次启动,在陈锋和暗卫们的护卫下,离开了这个小小的茶棚,继续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在陈锋和暗卫们的护卫下,孟清禾一行人又连续赶了十天的路。
越往南走,地势渐渐变得崎岖,空气也愈发潮湿阴冷。
这十日,他们日夜兼程,除了必要的歇马喂料,几乎不曾停歇。
孟清禾虽有武功底子,但怀着七个多月的身孕,如此奔波劳顿,脸色日渐苍白,人也清瘦了不少。
惊蛰和谷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知劝不动她,只能更加精心地照料她的饮食起居。
云中天也不时为她诊脉,调整安胎药的方子。
陈锋根据沿途飞虎营秘密据点传递来的最新消息,不断调整着路线。
在这一日傍晚,马车终于驶入了一个名为“清水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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