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半月的时间便悄然而过。
这日晚膳时,孟清禾正与萧昱宸一同用膳,突然感到腹部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规律性的坠痛。
她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清禾!你怎么了?”
萧昱宸大惊失色,立刻放下碗筷,将她扶住。
“昱宸……我……我好像要生了……”
孟清禾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带着颤抖。
萧昱宸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但事到临头,他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强自镇定,一把将孟清禾打横抱起,一边大步流星地往早已布置好的产房走去。
一边厉声下令:“快!王妃要生了!立刻去请稳婆!通知云先生!惊蛰、谷雨,按计划行事!封锁沧澜院,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整个靖王府瞬间运转起来。
训练有素的仆役们各司其职,稳婆和女医早已候命多时,立刻进入产房。
惊蛰、谷雨带着绝对可靠的丫鬟婆子守住产房内外,云中天也在外间随时待命,以备不测。
陈锋则亲自带人,将沧澜院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产房内,孟清禾的痛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萧昱宸被拦在门外,听着里面的痛苦呻吟,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廊下来回踱步,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恨不得冲进去替她承受这份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女人生孩子本就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他应该做一些措施的。
这样孟清禾就不会承受这份痛苦。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而煎熬。
从华灯初上到月上中天,整整三个时辰,产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终于,一声嘹亮而有力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夜的寂静!
“生了!生了!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位小世子!”
稳婆喜气洋洋地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
萧昱宸猛地冲上前,甚至来不及看孩子一眼,径直就要往产房里冲:“王妃怎么样了?!”
“王爷!产房污秽,您不能进去!”稳婆和丫鬟连忙阻拦。
“让开!”
萧昱宸一把推开众人,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产房内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孟清禾脸色苍白如纸。
浑身被汗水浸透,虚弱地躺在床上,已经昏睡过去,但呼吸平稳。
萧昱宸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看着她疲惫不堪的睡颜,心疼得无以复加,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充满怜惜:“清禾……辛苦你了……谢谢你……”
这时,他才想起孩子,从奶娘手中接过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皱皱巴巴的小团子。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动着,皮肤红彤彤的,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看着这个流淌着自己和清禾血脉的小生命,萧昱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奇妙感觉。
但一想到就是这个小家伙才让孟清禾那么辛苦,他轻微皱了皱眉,还是没将怀里的小团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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