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瞬间明白了!
王爷这是要将这场大火,同样栽赃到南疆细作的头上!
就算宁王怀疑是靖王府所为,但没有证据,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毕竟,南疆细作在京中活动猖獗,已是众所周知。
“属下明白了!”
陈锋眼中闪过狠厉之色,重重抱拳,“属下必定做得干净利落。”
“等等。”
萧昱宸叫住正要转身离去的陈锋。
陈锋停下脚步,恭敬等候。
萧昱宸的目光重新落回孟清禾脸上,然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找到萧逸景。废了他的双腿,去找云叔,用上最阴毒的剧毒,让他此生此世,都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苟延残喘。”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但是,记住,要留他一条狗命。本王要让他活着,亲眼看着,他处心积虑,不择手段争夺的东西,是如何一点一点,彻底离他远去。”
“他不是那么想坐上那个位置吗?本王偏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活在求而不得的痛苦和绝望里!”
他要让萧逸景,为他今日的毒计,付出比死亡更惨痛千百倍的代价。
“是!属下领命!”
陈锋感受到主子那森然的杀意和怨毒,心中一凛,不敢多,立刻领命而去。
夜色,将成为最好的掩护。
……
宁王府,书房内。
烛光下,萧逸景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
孟清禾此刻已然中毒,今晚恐怕是凶多吉少。
“萧昱宸啊萧昱宸,”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快意。
“任凭你机关算尽,武功高强,到头来,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不住!这种痛失所爱的滋味,你就好好品尝吧,等你心神大乱之时,便是你的死期!”
他仿佛已经看到萧昱宸痛不欲生,方寸大乱的狼狈模样。
看到太子失去臂助力孤掌难鸣的窘境,看到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在向他招手。
在他看来,这天下,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就在他沉浸在美妙幻想中时,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急促的脚步声。
其中还夹杂着惊慌的呼喊:“走水了!后院走水了!快救火啊!”
萧逸景眉头一皱,心中不悦。
哪个奴才如此不小心,竟在此时失火?
真是扫兴!
但他并未太过在意,以为是寻常走水,起身准备出去查看情况,顺便训斥一番办事不力的下人。
只是他刚走到书房门口,手还未触到门栓,便听到“砰!”的一声闷响。
书房的后窗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入室内,动作快如闪电。
萧逸景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模样,只觉后颈遭到一记重击,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软软地瘫倒在地。
那黑影一击得手,毫不拖泥带水,如同拎小鸡一般将昏迷的萧逸景提起,迅速从后窗翻出,融入了夜色之中。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几乎就在同时,宁王府后院的火势骤然变大。
火苗蹿起数丈高,借着风势,迅速向主院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