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宸心中一沉:“难道……她早有防备,藏起来了?”
“极有可能!”
云中天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寝殿,“王爷,你先行带人撤离,务必确保隐秘!我留下,再仔细搜查一番这长春宫!母蛊至关重要,必须找到!”
萧昱宸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点头道:“好!云叔小心!我在别院等您消息!”说完,他一把提起昏迷的兰妃,如同拎着一件货物,与几名未受伤的暗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云中天则留在殿内,如同最细致的猎犬,开始一寸一寸地搜索。
书架、博古架、地板、墙壁、甚至每一件家具的暗格,他都仔细敲打、探查。
然而,直到天色微明,他几乎将长春宫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类似母蛊的物件,甚至连一丝异常的气息都未曾感应到。
……
城西,靖王府秘密别院的地窖内,灯火通明,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兰妃被特殊的牛筋绳捆在一张铁椅上,穴道被封,武功尽失。
冰冷的凉水泼在她脸上,她悠悠转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萧昱宸那张冰冷如霜、杀意凛然的脸。
在他身旁,站着易容后神色凝重的云中天。
兰妃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迷茫,随即脸上露出愤怒:“靖王?!你……你这是何意?!为何将本宫绑来此地?!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就不怕陛下治你的罪吗?!”
她演得逼真,仿佛真是一个无辜被掳的妃嫔。
萧昱宸懒得与她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如同数九寒冰:“兰妃,不必再演戏了。交出母蛊,可留你全尸。”
兰妃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却满是困惑:“母蛊?什么母蛊?靖王,你到底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你莫非是听了什么谗,要来陷害本宫不成?”
“陷害?”
萧昱宸嗤笑一声,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如同利刃,仿佛要剜开她所有的伪装。
“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吗?南疆的圣女?二十年前,你伪装成边境小吏之女,混入宫中,潜伏至今,不就是为了今日吗?”
这话如同惊雷,在兰妃耳边炸响。
她脸上的伪装瞬间崩塌,眼中带着惊恐。
他们……他们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
萧昱宸继续冷冷道:“你勾结南疆,利用宛妃为幌子,亲自对父皇下‘噬心蛊’,欲图谋朝篡位,扶你那废物儿子萧逸景上位!如今事败,还想抵赖?!”
身份被彻底揭穿,计划被和盘托出,兰妃知道再装下去已无意义。
她脸上的柔弱和惊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怨毒和嘲讽。
她仰起头,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哈哈哈!萧昱宸!你倒是查得清楚!不错!是本宫做的!那又如何?!”
她死死盯着萧昱宸,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萧琰那个昏君!薄情寡义!当年若不是他……我南疆何至于此?!还有你!萧昱宸!你和你那个该死的母妃一样碍眼!本宫就是要他死!要你们萧氏皇族断子绝孙!”
她语气疯狂,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快意:“至于母蛊?呵呵……你们不是能耐很大吗?自己去找啊!本宫可以告诉你们,母蛊你们是绝对找不到的!就算我儿做不成皇帝,萧琰他也必须死!只有他死了,临越朝堂大乱,我南疆才有机会卷土重来,占据这万里江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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