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夺取母蛊后,皇后和云中天第一时间去和太子等人汇合。
事不宜迟!必须立刻为皇帝解蛊!
太子萧明启当机立断:“云先生,解蛊需要何等环境?需要多久?”
云中天道:“需一绝对安静不受打扰之处!解蛊过程凶险万分,绝不能有任何差池!时间……快则一两个时辰,慢则……难以预估!”
“好!就去乾清宫偏殿!孤亲自为先生护法!任何人不得靠近!”
太子斩钉截铁道。
此时此刻,他必须坐镇中枢,确保解蛊万无一失!
一行人迅速来到乾清宫。
太子以“有要事与太医商议陛下病情”为由,将除了张院使等极少数绝对心腹之外的闲杂人等都清出了偏殿。
并派东宫心腹侍卫将偏殿团团围住,许出不许进!
偏殿内,烛火通明,药气弥漫。
龙榻之上,皇帝萧琰依旧昏迷不醒,面色灰败,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油尽灯枯。
云中天净手焚香,屏气凝神。
他先取出数种珍稀药材,让张院使亲自煎熬备用。
然后,他打开那个漆黑木盒。
只见木盒内衬着柔软的丝绒,丝绒上,趴伏着一只通体漆黑、形如小蝉、却长着无数细足、散发着诡异红光的怪虫,正是噬心蛊的母蛊!
母蛊似乎感应到了子蛊的存在,微微躁动起来。
云中天神色凝重,取出金针,在酒精灯上灼烧消毒。
他看向太子,沉声道:“殿下,老朽要开始了。过程之中,无论发生何事,切勿惊扰!”
“先生放心!孤在此!”
太子重重颔首,手按剑柄,目光坚定地守在门口。
云中天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爆射。
他出手如电,数十根金针精准无比地刺入皇帝周身大穴,尤其是心脉附近。
每一针都蕴含着精纯的内力,刺激着皇帝近乎枯竭的生机,也压制着其心脉中躁动的子蛊!
皇帝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云中天毫不理会,取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玉刀,在皇帝的中指指尖轻轻一划,挤出一滴颜色暗沉、近乎黑色的血液。
同时,他迅速用另一根金针,刺破母蛊的身体,取出一滴同样漆黑、却散发着浓郁邪气的汁液!
他将两滴液体混合,滴入一碗早已备好的、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药液之中。
药液瞬间沸腾起来,颜色变幻不定!
“陛下!忍住!”云中天低喝一声,扶起皇帝,将那碗沸腾的药液,强行灌入其口中!
“呃啊——!”
皇帝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七窍之中,竟有丝丝黑血溢出,模样恐怖至极!
太子看得心惊肉跳,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云中天不敢怠慢,双手连拍,掌心贴在皇帝后心,精纯的内力如同潮水般涌入,护住其心脉,同时引导药力,逼向子蛊所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殿内的气氛紧张得几乎要凝固。
皇帝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气息也越来越弱,仿佛下一刻就要断绝。
就在太子几乎要绝望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