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皮开肉绽,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衫。
惊蛰试图用身体去挡,但无济于事。
孟清禾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神智却异常清醒。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必须活下去!
昱宸一定会来救她!她必须坚持住!
疼痛和失血让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孟月柔疯狂的叫骂声、鞭子的呼啸声、惊蛰压抑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
夜色,在痛苦的煎熬中,缓慢流逝。
……
扶风国王宫偏殿内,茶香袅袅,气氛却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和。
风子澈正与萧昱宸对坐品茗,商谈边境互市细节。
风子澈态度恳切,辞有度,萧昱宸虽面色平静,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难以喻的不安。
这份不安,并非来自风子澈,而是来自坐在下首的赫连勃勃。
今日的赫连勃勃,格外健谈。
他不断将话题引向西域各国的风土人情、奇闻异事。
甚至主动分享云朔国内的狩猎趣闻,语间看似随意,却总有意无意地拖住谈话节奏。
不让议题过于深入,也不让萧昱宸有轻易离开的机会。
萧昱宸端着茶杯,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眼神深邃如古井。
他与赫连勃打交道非止一日,对此人秉性甚为了解。
此人暴戾骄横,绝非热衷闲谈之辈。
今日如此反常,必有图谋!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侍立在身后的陈锋。
陈锋跟随他多年,主仆间早有默契,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
陈锋微微颔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偏殿。
殿内,赫连勃还在口若悬河地说着一匹汗血宝马的轶事,声音洪亮。
风子澈微微蹙眉,似乎也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但碍于礼节,并未打断。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陈锋去而复返,脚步急促,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甚至来不及完全走入殿内,便在门口对萧昱宸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刹那间,萧昱宸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
仿佛数九寒天的冰窟被骤然打开,凛冽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手中的茶杯“咔”一声轻响,竟被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茶水溢出,烫红了他的手指,他却浑然未觉。
“风国王上,”萧昱宸猛地站起身,声音冰冷刺骨,打断了赫连勃的夸夸其谈,“本王有要事,需即刻处理,失陪了!”
他甚至来不及等风子澈回应,目光如两道冰锥,直射向赫连勃勃。
那眼神中的警告与杀意,让久经沙场的赫连勃勃也心头一凛,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萧昱宸不再多,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背影决绝,带着一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骇人气势!
赫连勃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那伪装的豪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谋得逞的阴冷笑容。
他在心中冷哼:萧昱宸,现在发现?晚了!等你找到你的好王妃,她早已成了残花败柳!看你还如何嚣张!
风子澈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及赫连勃未及掩饰的得意表情,心中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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