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禾冷冷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演,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悲哀。
时至今日,孟月柔依旧将一切不幸归咎于他人,从未反省过自身。
“孟月柔,”孟清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不幸,从来都不是别人造成的,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贪图富贵,攀附陆家,是你看中了陆明轩的家世,而非他本人。陆家倒台,是他们作恶多端,咎由自取。与我何干?与昱宸何干?”
“你闭嘴!”
孟月柔尖叫着打断她,“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萧昱宸!我怎么会落到那般田地?!就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
她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过没关系了……现在,轮到你们偿还了!孟清禾,你知道我每天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让你痛苦,怎么让你生不如死!今天,我终于等到了!”
她看着孟清禾即使沦为阶下囚,依旧清冷高贵仿佛不染尘埃的模样,心中的恨意如同毒蛇啃噬。
她最讨厌的,就是孟清禾这副永远冷静、永远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不能立刻杀了你,那样太便宜你了!”
孟月柔狞笑着,从怀中掏出那柄淬毒的匕首,冰凉的刀锋轻轻滑过孟清禾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
“你对我那位好皇兄来说,还有大用处,不能让你死得太痛快,坏了计划。但是……让你受点苦,尝尝我当年受过的屈辱,还是可以的!”
她的目光淫邪而恶毒地在孟清禾身上扫视着:“你说,如果我划花你这张勾引男人的脸,再把你这身细皮嫩肉弄得伤痕累累,然后把你扔到最下贱的军营里去,让那些粗鲁的军汉好好‘伺候’你……等萧昱宸找到你的时候,你成了一个被玩烂的破鞋,他还会要你吗?他还会用那种深情的眼神看着你吗?哈哈哈!光是想想,我就高兴得发抖!”
惊蛰听得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孟月柔!你这个毒妇!你敢动王妃一根汗毛,王爷定将你碎尸万段!”
“啪!”一名侍卫上前,狠狠踹了惊蛰一脚,将她踢倒在地。
孟月柔看都没看惊蛰,只是盯着孟清禾,想从她脸上看到恐惧和绝望。
然而,孟清禾的脸上,除了冰冷的厌恶,并没有她期待的神色。
孟清禾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孟月柔,”孟清禾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你口口声声说恨我,要报复我。可你做的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我吗?还是说……你只是在通过折磨我,来掩盖你内心的卑微、嫉妒和永远无法填满的空虚?你就算杀了我,践踏我,你也永远变不成我,你永远都是那个活在阴影里、见不得光的孟月柔。”
“你所依附的云朔国,你所依仗的赫连勃,他们真的把你当公主吗?恐怕,也只是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吧?”
孟清禾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孟月柔内心最脆弱最不堪的地方。
她一直试图用仇恨和新的身份来掩盖的自卑和虚无,被孟清禾无情地揭开!
“你胡说!你闭嘴!”
孟月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失控,举起匕首就朝着孟清禾的脸划去。
“我现在就毁了你这张脸!”
“公主!”旁边的侍卫头领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她,低声道,“殿下吩咐过,此人暂时不能动,以免节外生枝。请您三思!”
这侍卫显然是赫连勃的心腹,负责监视和协助孟月柔。
孟月柔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暴戾。
但她似乎对赫连勃极为恐惧,最终还是恨恨地收回了匕首,咬牙切齿地对孟清禾道:“好!我不动你的脸!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她转头对侍卫命令道:“把她们绑到柱子上去!给我用鞭子抽!别打死就行!我要听听靖王妃的惨叫声,是不是还像现在这么冷静!”
“是!”两名侍卫上前,粗暴地将孟清禾和惊蛰拖起来,绑在倒塌的神像底座残留的石柱上。
孟月柔拿起一根马鞭,在手中掂了掂,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鞭子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下!
“啪!”
一声脆响,鞭子重重地抽在孟清禾的肩头,单薄的衣衫瞬间破裂,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
火辣辣的剧痛传来,让孟清禾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叫出声,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孟月柔。
“王妃!”惊蛰心痛如绞,嘶声喊道。
“给我打!用力打!”孟月柔见孟清禾不吭声,更加恼怒,厉声催促。
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抽打在孟清禾和惊蛰的身上。
每一下都皮开肉绽,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