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道谢。”塞拉尔打断他，指尖拂过德拉科袖口绣着的马尔福家徽，“替我向纳西莎夫人问好，再见。”

德拉科有些僵在原地——塞拉尔为什么忽然要提母亲的名字

塞拉尔亚麻的卷发被一阵风吹起——赫敏匆匆跑向图书馆，怀表链在她口袋里闪烁金光。

*

卢平教授的防御术课被安排在周四下午，教室从阴暗的地下室换到了阳光充足的东塔楼。

当学生们推开门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原本堆满灰尘的讲台变成了铺着深红色桌布的长桌，天花板上悬挂着会变换形状的云朵灯。

站在窗边的男人转过身来，灰白的发丝间夹杂着几缕暗金，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色泽。

“下午好。”他微笑着，眼角的细纹里盛着疲惫与温和。褪色的长袍肘部打着补丁，却洗得格外干净。

当纳威不小心碰倒标本架时，卢平只是挥动魔杖让它们悬浮在空中，“没关系，隆巴顿先生，这些狐媚子蛋壳本来就要拿去回收。”

“谢谢教授。”纳威很感激。

“今天我们来认识博格特。”卢平从旧皮箱里拎出一个剧烈晃动的衣柜，魔杖轻敲柜门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它能看穿你内心最深的恐惧，并变成对应的形态。但记住——”

他忽然看向塞拉尔，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真正的恐惧往往藏在表象之下。”

……

纳威被第一个推上前时，双腿抖得像风中芦苇。

衣柜门弹开的瞬间，斯内普阴沉的脸猛然逼近，蝙蝠般的黑袍几乎扫到纳威的鼻尖。

“梅林啊！”罗恩倒吸冷气。连卢平都挑了挑眉——显然没预料到最胆小的学生竟最恐惧魔药教授。

“想象他穿着你祖母的衣服！”卢平提示道。

纳威闭眼尖叫“滑稽滑稽！”，再睁眼时斯内普正戴着绣花睡帽，手提镶蕾丝的蜥蜴皮包。

哄堂大笑。

罗恩的博格特变成了巨型蜘蛛，八条毛腿正滴落黏液。

他惊吓着后退时撞进塞拉尔怀里，后者的手稳稳托住他肘部。

“试试给它穿上溜冰鞋。”塞拉尔低声说，呼出的气息拂过罗恩耳尖。

当蜘蛛突然踩着冰刀滑稽劈叉时，罗恩耳根通红地嘟囔：“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而赫敏的博格特是麦格教授举着“不及格”试卷，这的确很符合她的人设。

按顺序该轮到哈利，衣柜却在此刻疯狂震动，木板缝隙渗出猩红雾气。

哈利脑海中浮现火车上那阴冷的恐怖，面色紧绷。

塞拉尔安抚地按住哈利肩膀：“我来。”

博格特炸开的黑雾中，缓缓浮现一个修长的背影——他缓缓转身露出面容，却模糊不清。

“你……我的……”博格特发出黏腻的低语。

整个教室的温度骤降，卢平的魔杖尖迸出火星：“塞拉尔别看它！”

塞拉尔却继续向前，他忍耐着盯着博格特，敏锐注意到——它的口型，是“回来了”。

在塞拉尔要呼唤咒语时，卢平却已经上前一步挡住他，“滑稽滑稽！”

博格特转换了样子——月亮之下，一个银发少年悬在半空中，紧闭双眼，不知生息。

卢平迅速关上衣柜，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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