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消失了两个月,连一封信都没有。"
亚列张了张嘴,但小天狼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猛地将亚列拉进怀里,手臂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别再这样了。"小天狼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咬牙切齿,"别再……离开。"
亚列有些怔住。
詹姆在一旁看着,表情复杂,但最终只能揉了揉亚列的头发:"下次再敢玩失踪,我就用永久粘贴咒把你黏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
塞拉尔还发现年轻的莱姆斯·卢平站在稍远的地方,他的棕色眼睛里盛满担忧。
卢平比其他人更敏锐,能看出亚列身上的不对劲——那些伤痕,疲惫的眼神……
"你还好吗?"卢平轻声问。
亚列看向他,笑容温和却疲惫:"……不太好。"
还算温馨的重逢场景再度变换——
塞拉尔站在霍格沃茨八楼的挂毯前,看着亚列来回踱步三次。
一扇雕着渡鸦的门凭空出现,门缝里泄出腐木与金属混合的气息。
有求必应屋内堆满千年的杂物。亚列将冠冕藏进一座破败的骑士雕像头盔,转身时雕像的眼眶突然泛起红光。
塞拉尔想警告他,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少年被突然出现的年轻版卢修斯拽到角落。
"你到底去哪了?"少年卢修斯攥住亚列的手腕,铂金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邓布利多甚至派了搜救队!"
亚列挣开他的手,紫眸里盛满疲惫:"我在找能对抗他的东西。。。。。。"
场景再次碎裂——塞拉尔跌入格兰芬多塔楼的雨夜,透过亚列的眼睛看见掠夺者们围在床边。
小天狼星的黑发还带着魁地奇训练后的湿气,正把热可可塞进亚列手里;詹姆的眼镜歪在鼻梁上,手里举着活点地图指指点点;卢平裹着毛毯咳嗽,却坚持要分一半巧克力蛙给亚列。
"神秘人最近在拉拢纯血家族。"莉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红发像火焰般照亮昏暗的寝室,"纳西莎说马尔福庄园上周举行了秘密集会。"
梦境开始加速扭曲。
塞拉尔看见亚列在图书馆熬夜查找魂器资料,看见他与邓布利多在校长室长谈,最后画面定格在阴森的地牢——
亚列被钻心咒折磨得蜷缩在地,而施咒者是伏地魔。
"为什么背叛他们?"伏地魔满是试探,魔杖轻挑亚列的下巴,"你不是最和他们要好"
亚列咳着血笑起来,却俊美异常:“lord……”,他透亮的紫眸看着伏地魔,无惧他的摄魂取念,“我永远忠诚于您。”
……
现实中的塞拉尔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嘴角渗出血丝。
庞弗雷夫人惊叫着去拿镇定剂,塞德里克的外套被染上点点猩红。
"坚持住!"塞德里克将手掌贴在塞拉尔心口,温暖的金色魔力源源不断输入,"梅林啊,他的心跳在减弱——"
与此同时,梦境中的亚列正艰难爬向地牢铁门,透过来的月光映出他身上斑驳的红痕,可怖而暧昧。
可他的指尖刚碰到门缝透入的光,整个人又被拽入黑暗。
塞拉尔与他一同坠落。
黑暗,男人,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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