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你武器!"
斯内普的魔杖飞出去的瞬间,波特得意的笑声刺进耳膜。布莱克用漂浮咒把他倒吊起来,长袍翻卷着露出苍白的腿,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瞧瞧我们抓到了什么?"詹姆用魔杖轻戳我的脸颊,"一只偷偷摸摸的斯莱特林毒蛇。"
莉莉的尖叫声从人群外围传来:"住手!你们这群——"
咒语突然中断。
斯内普摔在草地上,抬头看见亚列站在詹姆面前,紫眸里跳动着愤怒的火焰。
他的魔杖尖端还冒着青烟,刚才那道无声咒精准地切断了布莱克的悬浮咒。
"够了。"亚列的声音很轻,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詹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为了他攻击我?"
"我是为了你。"亚列收起魔杖,银发在夕阳下像镀了层血,"如果教授看到级长在欺负同学。。。"
彼得·佩迪鲁突然插嘴:"但他是鼻涕精啊!而且上次他还——"
"闭嘴,彼得。"卢平难得严厉地打断他,浅褐色的眼睛在亚列和斯内普之间来回扫视。
"你最近很不对劲,"詹姆的声音透闷闷地,"每次我们和斯内普起冲突,你都站在他那边。"
"我只是不认同你们的做法。"亚列的声音依然平静,"欺负弱者并不能证明你们强大,詹姆斯。"
布莱克冷笑:"弱者?他可是和穆尔塞伯那群人混在一起!你知道他们在女生盥洗室对玛丽·麦克唐纳做了什么吗?"
沉默持续了很久。
"我会处理。"亚列最后说,"但别再让我看见你们用恶咒偷袭落单的人。"
其实斯内普现在想来,不论亚列站在他这边,还是掠夺者们那边,都不重要……斯内普至今也没真正想明白亚列最终的选择——
天文塔的冷风卷起亚列的银发,月光下他的紫眸比任何时候都要疲惫。
他靠在石栏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那里有一个新烙下的黑魔标记,皮肤还泛着不自然的红。
"疼吗?"我递给他一瓶止痛魔药,玻璃瓶在星光下泛着幽绿的光。
他摇头,却还是接过去一饮而尽。药水顺着嘴角滑落,我下意识伸手替他擦掉,指尖触到他冰凉而细腻的皮肤。
"西弗勒斯,"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如果有一天我。。。"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别再说蠢话。"
他笑了,嘴角的弧度让我想起蜘蛛尾巷阁楼里那个捧着热茶的少年。
只是现在他的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
卢修斯·马尔福优雅地举杯,银杯里红酒晃动如血:"欢迎加入,亚列。我早说过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毕业晚宴。
亚列穿着精致的长袍,黑魔标记在袖口若隐若现。他浅笑着与卢修斯碰杯。
礼堂另一端——格兰芬多长桌上,詹姆死死攥着叉子,莉莉的眼泪滴在金色餐盘里。布莱克直接踢翻凳子离开了礼堂。
斯内普注意到亚列没有错过格兰芬多的声响。
"后悔了?"斯内普压低声音,借着倒酒的机会靠近他。
亚列的手指在杯沿画着圈,轻笑说没有。他的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魔药原料——这几天他一定在疯狂熬制镇定剂。
"他们迟早会明白。"亚列突然说,"有些战争。。。不能靠魁地奇和恶作剧打赢。"
斯拉格霍恩醉醺醺地过来祝贺时,亚列迅速挂上完美的微笑。
只有斯内普注意到他藏在桌下的左手在微微发抖。
斯内普悄悄握住那只手,摸到他掌心四个半月形的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