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劳妮教授的预在他脑海中回响——“……眼睛在注视你”。他踉跄了一下，紫眸中的光芒忽明忽暗。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在场三个成年男巫的眼睛。

布莱克最先反应过来：“你对塞拉尔做了什么？！”他质问斯内普，仿佛塞拉尔的不适是魔药教授的过错。

斯内普的表情瞬间阴沉得可怕。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塞拉尔迈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手指紧紧攥住魔杖：“注意你的指控，布莱克。”

卢平快步走到塞拉尔身边，温和但坚定地扶住他的肩膀：“你还好吗？”

他的目光中混杂着关切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在透过塞拉尔看着另一个银发紫眸的身影。

塞拉尔勉强点头，突然发现罗恩正悄悄把斑斑往口袋里塞。而那只老鼠，正在疯狂地抓挠试图逃脱。

“等等！”塞拉尔喊道，“斑斑有问题——”

话音未落，一道咒语从卢平杖尖射出，罗恩的口袋炸裂开来。

斑斑尖叫着跌落在地，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老鼠膨胀成一个矮胖的男人。

油腻的秃顶，浑浊的小眼睛，正是被认为死去十二年的小矮星彼得。

“不可能……”斯内普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接下来的混乱如同噩梦——

彼得不得不说出当年的真相、哭嚎着求饶，布莱克怒吼着要报仇，卢平试图维持秩序，而斯内普——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塞拉尔，仿佛在确认什么可怕的事实。

当彼得试图夺门而逃时，布莱克和卢平立刻去围堵他。

斯内普留在原地，黑袍翻滚着走向塞拉尔。哈利和赫敏立刻举起了魔杖，罗恩虽然受伤但也挣扎着挡在前面。

“离他远点！”哈利喊道。

斯内普罕见地没有讽刺波特，而是死死盯着塞拉尔：“你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彼得还活着。”

塞拉尔紫眸中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我……只是怀疑。”

“就像你怀疑很多事一样。”斯内普意有所指，“你的眼睛……”他突然伸手想触碰塞拉尔的脸，又在半空停住，像是怕被烫伤。

远处传来打斗声和彼得的尖叫。斯内普似乎终于找回了理智，他后退一步恢复了惯常的冷漠表情。

“波特，带着你的朋友们离开。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可是彼得——”

“那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斯内普厉声打断，目光却不自觉地又飘向塞拉尔，“现在，立刻回城堡！”

当三人搀扶着罗恩离开时，塞拉尔落在最后。

在门口他回头望去，只见斯内普依然站在原地，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那一刻塞拉尔仿佛看到了无数未说出口的话语。

尖叫棚屋的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塞拉尔知道，这远不是结束。

果然，黑暗的拐角处，布莱克拦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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