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的表情变得扭曲,介于狂喜与绝望之间:"我们的灵魂契约。。。只有死亡才能解除的束缚。。。"
他突然抓住塞拉尔的肩膀,“亚列!就是你,你就是他!"
法阵的红光映照在布莱克脸上,将那些深刻的皱纹染成血的颜色。
十二年的牢狱生涯在这个男人身上刻下太多痕迹,但那双眼睛里的热度依然灼人——就像记忆里那个在魁地奇球场把他按在扫帚间亲吻的桀骜少年。
"没错,你确实回来了。"布莱克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指腹摩挲着塞拉尔手腕上的伤口,"但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这副模样?"
塞拉尔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触碰到布莱克脸颊上一道陈年伤疤。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僵住了——太熟悉了,就像无数次在医疗翼为对方处理魁地奇伤势时的动作。
"西里斯。。。"这个名字自动滑出唇齿,带着某种沉睡已久的亲昵。
布莱克浑身剧震,眼中的疯狂逐渐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但下一秒,塞拉尔突然抱住头痛苦蜷缩。封印的记忆如决堤洪水冲击意识屏障——
他看到自己站在天文塔顶绘制星图,黑袍男人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看到莉莉把婴儿哈利塞进自己怀中,绿眼睛里满是泪水;看到某个月夜,自己亲手……
"停下!"布莱克惊慌地抱住他,法阵的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记忆回流太猛会烧毁你的大脑!"他手忙脚乱地掏出一瓶银色药剂灌进塞拉尔口中,"该死的,我没想到封印这么牢固。。。"
药剂带来冰凉的镇静效果。塞拉尔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布莱克正在快速抹除法阵,动作中透着罕见的慌乱。
这个认知比任何魔法都更令人震撼——阿兹卡班的逃犯在害怕,害怕伤害他。
门外突然传来木板断裂的声响。布莱克像警觉的猎犬般抬头,迅速熄灭所有光源。
黑暗中塞拉尔感觉到对方将他护在身后,魔杖指向声源处。
"荧光闪烁。"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魔杖尖端亮起的光照亮了斯内普蜡黄的脸。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在看到塞拉尔手腕上的伤口时瞳孔骤缩。
"我就知道。"斯内普的声音比北极寒风更冷,"布莱克终究控制不住嗜血的欲望。"
他怎么就最后把塞拉尔交在这个疯狗的手上,斯内普想,自己当初一定也是疯了。
布莱克发出犬科动物般的低吼:"滚出去,斯内普,你现在不应该出现。"
"当我的……学生被袭击时?"斯内普的魔杖尖端迸出火星,"阿兹卡班显然没教会你分寸。"
两人之间的空气因魔力激荡而扭曲。
塞拉尔挣扎着站起来,锁链早已随着法阵解除而消失,但失血让他的视野边缘发黑。
他踉跄着插入两人之间,这个动作让两位成年巫师同时僵住。
"教授。。。"塞拉尔的声音虚弱但坚定,"不是您想的那样。"
斯内普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他向前一步,黑袍翻滚如蝙蝠翅膀。
他有好多好多疑问,有好多好多话想跟面前的少年诉说,但最终汇成一句——
"为什么你的眼睛和二十年前那个人一模一样?"
可这个问题像利剑刺入房间。布莱克突然暴起,将塞拉尔拽到身后:"离他远点!你们斯莱特林已经——"
"够了!"塞拉尔突然喊道,紫眸中迸发出刺目光芒。某种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爆发,震碎了周围所有玻璃制品。
月光透过破屋顶照在三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成无法解开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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