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尔的手指从冠冕上收回,符文的光芒渐渐消散,记忆的洪流也随之退去。
他的紫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和拉文克劳冠冕的联系。
提前藏匿冠冕,防止伏地魔将其制作成魂器——现在来看,他似乎是成功的。
深吸一口气,塞拉尔低声念出一段古老的精灵语咒语,指尖泛起淡淡的紫色光芒。
冠冕在他的咒语下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完全隐形,重新藏匿于骑士雕像的头盔之中。
"直到真正需要它的那一天。"塞拉尔轻声重复着亚列——也是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最后看了一眼雕像,塞拉尔转身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走出八楼的走廊,晨光已经洒满了霍格沃茨的城堡。学生们陆续起床,走廊上渐渐热闹起来。
塞拉尔的心却依旧沉浸在方才的记忆中,脚步不自觉地放慢。
"塞拉尔。"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塞拉尔转身,看到邓布利多正站在不远处,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注视着他,目光中带着深意。
"早上好,邓布利多校长。"塞拉尔微微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邓布利多走近几步,银白色的长须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正想找你,有些事想和你谈谈。方便来我的办公室吗?"
塞拉尔的心跳微微加速,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当然,校长。"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周围的喧闹声似乎与他们无关。
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只有塞拉尔能听见:"纽特·斯卡曼德先生今还在霍格沃茨,我想你会愿意见见他。"
塞拉尔微微一怔——纽特,他还在霍格沃兹
他发现了什么
“好的,校长。”塞拉尔轻声回答。
邓布利多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石兽自动让开,旋转楼梯缓缓升起。塞拉尔跟在邓布利多身后,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办公室的门开了,温暖的炉火和甜腻的糖果香气扑面而来。
一个瘦高的男人正站在福克斯的栖木旁,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正是纽特·斯卡曼德。
他身着深蓝长外套配白衬衫、深色领带,旁边是标志性魔法箱,手腕戴旧表,显绅士优雅。
塞拉尔看清了纽特的面容——棱角分明的脸庞,深邃蓝眸透着智慧与温柔,棕色乱发自带随性。
纽特无疑是年轻英俊的,可拥有这样的面容的人却已经近百岁。
这在魔法界都是一个奇迹,一个谜——纽特究竟是如何不老的?
邓布利多轻轻合上办公室的门,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凤凰福克斯在栖木上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火光映照在塞拉尔和纽特脸上,为这场时隔八十年的重逢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纽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紫水晶,它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热度。
他注视着眼前这个紫眸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那些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的问话,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
"斯卡曼德教授。"塞拉尔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平静得近乎疏离,"听说您想见我?"
纽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水晶。水晶在炉火映照下流转着奇异的紫光,与塞拉尔胸前的吊坠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这个,"纽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还记得它吗?"
塞拉尔的目光落在水晶上,他伸手轻触胸前的吊坠,感受着两块晶石之间无形的联系。
"很漂亮的收藏品,教授。"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礼貌的微笑,"但我不明白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