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对魁地奇世界杯骚乱的处理结果很快公布——数名食死徒被捕,但更多人逃脱了审判。
预家日报用整整三版篇幅报道此事,却淡化了黑魔标记重现的细节——尽管他们抓了一个家养小精灵说是他的罪过。
当哈利在早餐桌上读到"疑似醉酒闹事"的结论时,羊皮纸被他攥出了裂痕。
"他们根本在逃避现实!"罗恩把果酱罐重重砸在桌上,震得盘子叮当作响,"我爸爸说傲罗办公室私下还在追查,但福吉部长禁止——"
"嘘!"赫敏紧张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别忘了珀西现在在部长办公室工作。"
塞拉尔轻轻按住哈利颤抖的手腕,将一杯热可可推到他面前。
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像两潭深水,"魔法部的态度只会让食死徒更猖狂。"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哈利的皮肤,"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暑假很快过去。
启程前往霍格沃茨的清晨下着细雨。国王十字车站的蒸汽与雨水混合成朦胧的雾,塞拉尔的亚麻色卷发沾满细密水珠,在月台灯光下像撒了碎钻。
当哈利帮塞拉尔搬行李箱时,靠近时嗅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清苦香——是去年圣诞节塞拉尔在韦斯莱夫人坚持下收到的古龙水。
"一会见。"塞拉尔说,紫眼睛扫过哈利额角的伤疤。哈利回应后便转身离去,长袍下摆掠过潮湿的地面。
火车喷出的蒸汽模糊了哈利的眼镜。等他擦拭干净,塞拉尔便被弗雷德和乔治推拥着走了。
蒸汽火车的走廊上,塞拉尔抱着几本厚重的魔法书,正寻找着纳威提到的车厢——他答应纳威和他一起讨论草药学。
他隐约记得纳威说是在列车尾部,可推开门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走错了——
深绿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德拉科·马尔福正慵懒地倚靠在窗边,铂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西奥多·诺特坐在他对面,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一本《高级魔药制作》。
而另一个男生,布雷斯·扎比尼,以风流闻名的斯莱特林花公子此时正翘着腿,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塞拉尔推门的瞬间就锁定了他。
车厢内的空气凝滞。
“走错地方了?”扎比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还是说……格兰芬多的紫眼睛终于愿意屈尊来斯莱特林的车厢坐坐了?”
塞拉尔神色未变,只是微微后退一步,礼貌而疏离地说道:“抱歉,我找错车厢了。”
他转身欲走,可扎比尼的动作更快——他的魔杖不知何时已滑入掌心,轻轻一挥,门“砰”地关上,将塞拉尔困在车厢与他之间。
“别急着走啊。”扎比尼向前逼近一步,黑眸里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特别的人儿。”
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塞拉尔的发丝,却在即将触及时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
“够了,布雷斯。”德拉科的声音像淬了冰,灰蓝色的眼睛冷冷扫过来,“别做多余的事。”
扎比尼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德拉科一眼:“怎么,马尔福少爷也有意见?”
“你挡路了。”西奥多合上书,语气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带着警告。
扎比尼低笑一声,却仍没有让开的意思。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塞拉尔身上,带着侵略性的欣赏。
“你知道,很多人都对你很好奇……一个来历不明、却能让整个霍格沃茨瞩目的格兰芬多。”
塞拉尔抬眸,紫罗兰色的眼睛平静而冷淡:“我对别人的好奇心没兴趣。”
“真冷淡。”扎比尼低语,指尖轻轻挑起塞拉尔的一缕卷发,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但你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拆开看看。”
塞拉尔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指尖微微一动,魔力在空气中无声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