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尔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指尖微微一动,魔力在空气中无声涌动——
“扎比尼。”德拉科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说够了。”
扎比尼终于退后一步,但笑意不减:“行吧,既然两位少爷都这么护着……”
他侧身让开,却故意在塞拉尔经过时低声道:“我们还会再见的,紫眼睛。”
塞拉尔没有回应,径直推门离开。
车厢内,德拉科的手指无声地攥紧了扶手,而西奥多的目光则久久停留在那扇关上的门上。
扎比尼坐回座位,懒洋洋地笑着:“怎么,你们俩也对他有兴趣?”
德拉科冷冷扫他一眼:“别做多余的事。”声音带着警告,“马尔福家对他很有兴趣。”
西奥多重新翻开书,淡淡道:“他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人。”
扎比尼低笑,黑眸里闪过一丝兴味:“那可不一定。”
本来悠闲的车厢因为一个插曲而冷凝,此刻三人默契地疏远。
塞拉尔深吸一口气,将扎比尼那令人不适的触碰从脑海中拂去,重新整理好怀里的书本,继续沿着走廊寻找纳威。
转过两节车厢后,他终于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找到了纳威。
圆脸的男孩正独自坐在窗边,膝上摊开一本《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在看到塞拉尔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塞拉尔!”纳威慌忙合上书,差点碰翻了桌上的南瓜汁,“你、你真的来了。”
“我答应过的。”塞拉尔微微一笑,在他对面坐下,紫罗兰色的眼睛温和地注视着他,“看到哪里了?”
纳威点点头,手指紧张地指着书页,声音有些发紧:“这里……但还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比如它们的哭声对昏迷咒的反作用……”
塞拉尔将书本轻轻推向他,指尖在羊皮纸上划过一行笔记:“这里,曼德拉草的声波频率会干扰昏迷咒的魔力结构,所以圣芒戈的治疗师们会先用耳罩——”
他的话突然顿住,因为纳威的手不知何时覆上了他的指尖——而圆脸男孩似乎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缩回手,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对、对不起!”纳威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塞拉尔怔了一瞬,随即轻笑出声:“没关系。”他放慢了语速,看着纳威的脸越来越红,“你最近进步很大,纳威。”
纳威的手指绞在一起,声音细如蚊呐:“是、是因为你教得好……”
窗外,雨滴轻轻敲打着玻璃,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谧。
塞拉尔注视着纳威低垂的睫毛,忽然想起来一年级飞行课上他接住这个男孩时的情景——那时的纳威也是这样,紧张又笨拙,却有着最纯粹的眼神。
“塞拉尔……”纳威鼓起勇气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盛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下学期…”
车厢门突然被拉开——
“原来你在这儿!”金妮探进头来,红发上还沾着水珠,“哈利和罗恩找你半天了——哦,抱歉,打扰你们了?”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纳威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而塞拉尔只是从容地合上书本,紫眸中是无奈的笑意。
“走吧。”他站起身,顺手揉了揉纳威的头发,“我们下次再继续。”
纳威呆坐在原地,直到塞拉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如梦初醒般捂住发烫的脸。
窗外,雨渐渐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正好落在他颤抖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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