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守护神就是最好的回礼。"亚列眨眨眼,"知道吗?渡鸦在古北欧神话里是智慧的象征。"
窗外的雪突然下大了。亚列起身告辞时,小巴蒂鬼使神差地抓住他的袖口:"等等。"
他颤抖着从书包深处掏出一卷羊皮纸——那是他熬了三个月夜设计的魔咒改良方案,原本打算作为父亲生日礼物。
"给你。"他不敢看亚列的表情,"可能。。。没什么价值。。。"
纸张被轻轻抽走的声音像惊雷。当亚列发出惊叹的抽气声时,小巴蒂终于抬头,看到对方紫眸中闪烁的惊喜。
"梅林啊!"亚列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你重新构想了整个魔力流动体系!这简直——"
他突然抱住小巴蒂。松木香和羊皮纸的气息瞬间将小巴蒂淹没,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的震动。
"天才。"亚列在他耳边轻声说,"真正的天才。"
小巴蒂僵在原地,生怕任何动作都会打破这个梦境。窗外飘雪无声,唯有心脏轰鸣如雷。
*
复活节后的黑湖边,柳枝新抽的嫩芽拂过水面。已经七年级的亚列躺在草地上,期末复习资料散落四周。
已经长高不少的小巴蒂抱膝坐在他身边,假装对《高级变形术》感兴趣,实则余光全在亚列随呼吸起伏的银发上。
"毕业后打算做什么?"他突然问。
亚列咬着一根草茎:"国际魔药协会的邀请函上周到了。"他转向小巴蒂,"但你猜我怎么回信的?"
小巴蒂摇头。
"我拒绝了。"亚列的笑眼里有狡黠的光,"申请了霍格沃茨的助教职位——等着看弗立维教授发现竞争对手是他最得意门生时的表情。"
小巴蒂的羽毛笔掉在草地上。这意味着亚列会留下来,意味着他们还能有更多这样的午后,意味着……
可那时的小巴蒂还不知道,一切都不是表面的那样。
"小巴蒂?"亚列疑惑地凑近,"你耳朵好红。"
少年猛地站起来,课本撒了一地。"我该回去了!"他声音尖得不像自己,"父亲要求我——"
"总是父亲。"亚列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你的人生呢?你的梦想呢?"
阳光透过亚列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我。。。"他嘴唇颤抖,"我想。。。"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刺耳的猫头鹰叫声。一只威严的雕鸮俯冲而下,将印有魔法部徽章的信函扔在小巴蒂脚边。
老巴蒂·克劳奇命令儿子立刻回家——有重要政客到访。
亚列松开手时,小巴蒂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尽管春阳正暖。他机械地收拾书本,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小巴蒂。"亚列突然轻声唤他,"下次满月时,天文塔见好吗?我有重要的话要说。"
少年点点头,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走出很远才敢回头,看见亚列仍站在柳树下,银发在风中如旗帜飘扬。
那晚的宴会持续到凌晨。当小巴蒂终于溜出家门时,满月已西沉。他狂奔向霍格沃茨,却在半路被父亲的傲罗拦截。
"不知廉耻!"老巴蒂·克劳奇的面容在月光下扭曲,"和男人厮混!你想毁掉克劳奇家的名誉吗?"
“不准你这样说他——我没有——”小巴蒂和父亲爆发了最激烈的争吵。
结果是,他被父亲关了禁闭,没能遵守亚列和他的约定。
而当他终于逃回霍格沃茨时,得到的却是亚列前往阿尔巴尼亚进行魔法植物考察的消息——没有告别。
然后,一切好像都变了。
他是怎么加入食死徒的
亚列也在伏地魔的阵营
究竟什么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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